“原來二小姐這幾日都在這裡。”
沈令儀沒有解釋。
梁景行又看向我,唇角帶著一絲勉強的笑。
“廷章總說不回頭,卻連門都讓二小姐修了,看來還是捨不得。”
“對了,外鎮今日來了船,說在上游見過令容小姐。廷章應該也聽說了吧?”
沈令儀驟然抬眼。
“誰?”
“你姐姐。”梁景行輕聲說,“她往鷺回鎮來了。”
風吹動契紙,紙角在沈令儀手中急促發響。
她看著我,剛剛壓下去的懷疑重新浮上來。
“你是不是早知道?”
我方才因新門而稍稍松下的肩背,重新繃緊。
“你什麼意思?”
“你搬到渡口,接外鎮的單,又不肯回沈家。現在沈令容正好回來。”
她說到一半停住,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話裡的荒唐。
梁景行卻接了下去。
“也許真是巧合。廷章若有意等人,怎麼會做得這樣直白。”
沈令儀轉頭看他,目光冷了些。
“你先回去。”
梁景行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淡了。
“二小姐,我只是擔心你......”
“回去。”
他站了片刻,到底還是轉身走了。
腳步聲遠去後,渡棚前只剩下風聲。
沈令儀再看向我時,語氣已經壓低了許多。
“你真不知道?”
我抬手,將那扇新門輕輕合上。
“沈令儀,你不是想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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