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條線己經不知道成型多少年了,除了張答信,那些參與到其中的地方官,同樣也是罪大惡極。
既然發現了端倪,商靳川當然要把這參與其中的所有人都抓出來。
黎訴點了點頭,“那剩下的就交給師兄了。”
要不是張答信主動來挑釁他,他也不會那麼快就開始看稅收部那些往年的賬目,張答信還能多撐一段時間,但偏偏他才過去,張答信就表現得那麼奇奇怪怪的,讓人不懷疑他都難。
就算張答信不來挑釁他,張答信的事情被發現也是早晚的事。
他既然去了稅收部,早晚都要去看看那些賬目的。
只要他去看了,張答信那點計謀,就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但也確實不至於半個月就被他全部發現了,可能張答信可以活一兩個月。
商靳川還有點好奇,小師弟不是準備去戶部推廣他的那些方法嗎?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還去查完了稅收部往年的賬目?
這可不是一個小工程啊。
正常來說,半個月的時間不可能看完那些賬目,就更不要說還要從這麼多賬裡面,清算出有問題的賬目。
就算是小師弟,想要半個月完成,也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把一天大量的時間花費在上面,小師弟帶著推廣自己方法的目的去的,應該也不會一去就天天去看賬本。
商靳川好奇地問道,“小師弟,你怎麼忽然去檢視那裡的賬本了?張答信得罪你了?”
商靳川可以算是一猜一個準。
黎訴搖頭,“他沒得罪我,但是我剛去他就來找我,讓我在戶部有動作都要和他商量一下,他覺得沒問題了,我再進行,我覺得有點奇怪,拒絕了他後,就去看賬本了。”
商靳川:“……”張答信還真會提無理的要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小師弟的頂頭上司,還想讓小師弟在稅收部有什麼事,都要事事和他彙報,好大的臉。
那也只能說張答信活該。
本來他老老實實地不來找小師弟說這一通話,小師弟還不會這麼快就花大量時間在稅收部往年的賬目上面。
他非要來挑釁小師弟,這才十多天,就把張答信查一個底朝天。
不過商靳川是不會心疼和惋惜張答信的,一個偷朝廷東西的臣子,在他這裡,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就是這件事得小心處理,順便也給一些人敲一個警鐘,他們那些行為,也收斂一點。
黎訴來見商靳川沒多久就離開了。
商靳川在黎訴離開後繼續翻了翻黎訴整理出來有問題的賬目。
商靳川是真挺樂意看黎訴呈上來的東西的,無論是什麼東西,經過小師弟的手,他看著就是非常簡潔,看上去一點都不復雜,也不讓人頭疼。
比起有些臣子呈上來的那些長篇大論,彎彎繞繞的,小師弟這種可以讓他都提高效率,一眼就看得出來呈上來的東西在講一些什麼。
商靳川心想,找機會還得讓其他臣子和小師弟學一學,能讓他看起來輕鬆許多,他當然更願意看讓他看起來會輕鬆許多的。
以前沒有這樣的方法就算了,現在小師弟都把正確的模式放到了他的眼前,就差讓其他臣子來跟著學一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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