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川在心裡琢磨著,心裡就有了決斷,等到張答信被抓出來的時候,那天早朝上面,就讓其他大臣學一學小師弟呈上來的摺子是怎麼寫的。
商靳川這麼想著,微微點頭,就這麼幹。
到時候在早朝上面,讓小師弟給其他臣子講一下怎麼寫,再給他們看看小師弟的模板,他們應該是可以理解的。
理解不了,那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朝廷官員的,真得好好查一查。
黎訴還不知道他師兄又給他找了一個新工作。
黎訴回到戶部的時候,稅收部的賬目也看完了,下屬們也逐漸掌握了他教的方法,整體的表現是讓他滿意的。
因為不用再去看賬目,黎訴終於有時間處理其他的事了。
至於那幾個戶部官員派過來學習的人,黎訴是交給任書華他們來教的。
然後他教任書華他們新東西的時候,那些人也跟著一起學習。
剛開始那些人被派過來學習的時候還有點奇怪,他們又不是稅收部的,為什麼要來稅收部學習?
學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們就沒有覺得奇怪了。
他們大人還是明鑑,早早地就發現黎大人這裡教的好東西了。
剛開始他們還就隨便學學,覺得也就按照他們大人說的,反正他們來了,也學了,至於學得怎麼樣,那就另說。
越學越多後,他們只想多學點,才能夠不辜負他們大人的期望。
其他部的看到他們在這邊跟著學習,也跟風派出了一些人過來學習。
導致稅收部的人越來越多,好多都是其他部派來學習的。
稅收部就有一個現象,這裡可以看到戶部好多部門的人,到了現在,只有張答信管理的鹽鐵部沒有人過來學習了。
人多了之後,黎訴只能專門給他們安排一個學習的地方了。
他們每天學習的時間不算太多,稅收部的人也有自己的事需要處理。
只有等他們完成自己手裡的事之後,才能去教授其他人。
黎訴忙了一段時間,終於基本把手裡的事都解決了。
張答信一首沒派人過來黎訴這邊學習,他覺得沒有必要。
他也不覺得黎訴那個方法是什麼好方法,不過是其他官員給黎訴面子罷了。
鹽鐵部的人一首聽其他部門的人說去學的內容多麼好,多麼重要,想著要不了多久,他們張大人也會派他們過去學習的,他們也可以親自體會一下。
他們一首等啊等,他們張大人一首沒讓他們去學。
到時候人家其他部的都學成歸來了,他們還沒有去學,和其他部門的同僚都不能很好地交流了!
這怎麼可以?
不行,他們要去問問張大人,看看張大人是不是忘記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