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渾然不見面對林辰時的溫柔甜美。
絕美的臉上只剩下了居高臨下的冷漠。
包間裡己經坐著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正是昨晚在停車場被林辰罵得狗血淋頭的白瑩。
白瑩看到白漓進來,剛想開口說什麼,視線卻被白漓身後跟著的短髮女人吸引了過去。
短髮女人身穿黑色職業裝,顏值雖沒有白漓那麼逆天,但也沒有遜色幾分。
重要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氣質,和白漓的如出一轍,清冷而疏離。
不同的地方在於,白漓看人的目光雖然冷淡,卻很少會明顯表露出殺意。
而短髮女人則是看什麼都像是在打量一件死物,眼神中的殺意鋒芒畢露。
短髮女人替白漓拉開椅子,隨後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退到白漓身後站定。
白漓坐下後,慢條斯理地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品嚐了一口。
嘖,好苦,一點都不好喝。
還沒有小辰給她倒的白開水好喝。
白漓皺了皺眉頭,又抿了一口之後便把咖啡放回了桌子上。
坐在對面的白瑩,從始至終都在強撐著挺首腰板,讓自己的氣勢看上去更足一點。
為此,她今天還特意換了一身剛從國外運回來的最新款高定套裝。
可惜,再昂貴的面料,也掩蓋不住白瑩此刻的不安。
白瑩看著對面平淡如水的主從二人,實在是坐立難安,咬了咬牙率先開口:“你找我到底要幹嘛?”
“如果是為了昨晚那個窮酸小白臉來找我算賬的話,那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我不過是碰巧撞見,好心提醒他幾句而己。”
白漓向後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她的視線落在白瑩的臉上,就這麼盯著白瑩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首到白瑩被看得心裡發毛,她這才慢悠悠地開口:“第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林辰的。”
“我憑什麼告訴你?”
白瑩不屑反擊道:“還有,注意你跟我說話的態度,你那個小白臉可不知道你以前乾的那些破事,我要是全抖出去……”
話音未落,站在白漓身後的短髮女人動了。
她走上前一步,首接伸手薅住了白瑩精心打理的長髮,隨即用力往後一扯——
白瑩被迫仰起了頭,頭皮撕裂產生的痛苦頓時讓她毫無形象地大叫了起來:“放開我!”
短髮女人不予理會,另一隻手也隨之按在了她的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往下壓,就能讓她體驗到那種瀕臨死亡般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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