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啤酒下肚後,白漓有點酒精上頭了,臉蛋上浮現出了兩團淺淺的紅暈。
“小辰。”她軟綿綿地喊了林辰一聲。
醉酒了的白漓,要比平時更加黏人。
每隔幾秒鐘,就要叫一下林辰,而且每一次的語氣都比上一次的更加嬌軟。
完全沒有了往日大姐姐的成熟做派,就是一個處於戀愛中的普通女孩,在和男朋友軟軟的撒嬌。
林辰的語氣也跟著軟了下來:“怎麼了?”
白漓迷迷瞪瞪地看著他:“你知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把公司取名叫漓辰嗎?”
林辰放下手中的椰子水,看著她說道:“你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取我們兩個的名字共同組成的。”
白漓搖了搖頭,“不是,姐姐是在問你為什麼要取這個名字,不是問你怎麼組成的。”
這林辰確實不知道了,他誠實地搖了搖頭。
白漓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小口,目光落在遠處己經只剩一線橘光的海平面上。
“姐姐剛到國外的時候什麼都沒有,那個老頭子動不動就會停我的銀行卡,試圖將我馴服成一件聽話的工具,任他掌控。”
“沒錢花都還只是次要的,姐姐每天最害怕的事情,是睡覺,因為一閉上眼就會想家。”
“但姐姐想的家,有兩層含義,第一層是對白家的憎恨。”
“第二層含義嘛……”
白漓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在林辰的身上:“姐姐想的是你。”
“想你放學回家的時候會不會餓,想夏夏有沒有記得給你熱牛奶,想你週末是不是又在打遊戲不寫作業。”
“後來姐姐開始做投資,雖然第一筆賺到的錢很少,但姐姐當時就想好了,以後如果能做大做強的話,就用你的名字來命名公司。”
“因為這是這世上唯一還能夠溫暖姐姐內心的東西。”
“所以啊,漓辰集團對姐姐來說,從來都不只是一家公司那麼簡單。”
“它是姐姐在那段最不堪回首的日子裡,給自己立下的一個約定。”
“約定有一天一定要回來,回到你身邊。”
林辰看著白漓微醺的面容,他其實不太擅長處理這種場面。
如果白漓是在跟他耍嘴皮子或者拌嘴抬槓的話,他倒是還能接上幾句。
可她突然認認真真地跟他說一些掏心窩子的話,他卻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說“謝謝”?
有點太輕了。
說“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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