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烤串都己經吃完了,林辰便站起身繞到白漓身旁,把她搭在桌上的手臂輕輕拉了起來。
“走吧,該回家了。”
白漓被他拽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然後腳下一軟,順勢將身子軟綿綿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辰扶著她走出棚屋,沿著來時的路,慢慢往車停著的方向走去。
白漓的腳步不太穩,歪歪扭扭的走著,一副隨時都要摔倒的樣子。
林辰見狀,只好用一隻手攬著她的腰,這樣可以更好的扶著她走路。
另一隻手則是幫她提著高跟鞋。
對,白漓的高跟鞋己經被她自己踢掉了,說穿著不舒服。
走了大概六七分鐘後,兩個人終於回到了停在海堤旁的法拉利前面。
林辰先是把白漓送到了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扶著她坐了進去。
白漓坐進座椅裡後,腦袋便軟綿綿地歪到了一邊,半闔著眼眸,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林辰沒聽清,彎下腰湊近了一點,“你說什麼?”
“安全帶……幫姐姐繫上。”
“哦,好的。”林辰探過身幫她把安全帶拉過來扣好。
俯身期間,白漓身上那股淡淡的酒味混著她本身的香甜氣息一起湧了過來,盡數鑽進了他的鼻腔。
林辰有些不自然地別開了臉,迅速把安全帶繫好後,退出來關上了車門。
他繞到駕駛座那邊坐了進去,調整了一下座椅的前後距離和後視鏡的角度,便發動了汽車。
法拉利平穩地行駛在濱海大道上。
夜色漸深,路燈將橘黃色的光線拉成了一條條流動的光帶。
林辰握著方向盤認真開車,時不時地偷偷瞥一眼副駕駛上的白漓。
白漓從上了車之後腦袋便一首歪靠在座椅上,雙眸輕闔,呼吸平穩,似乎己經睡著了。
此時她臉上因為醉酒而浮現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讓她那張平日裡帶著幾分清冷的俏臉,此刻顯得格外嬌憨。
林辰的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浮現出了剛才在沙灘上白漓對他說的那些話。
他不得不承認,白漓今晚說的那些話對他觸動很大。
原來在那段他早己模糊的歲月裡,有一個人,在地球的另一端,用這樣一種偏執的方式,將他視作全部的精神支柱。
這感覺很沉重,但也……確實讓他無法再像以前那樣,純粹地將她看作一個需要提防的病嬌姐姐。
他好像,真的開始有點心疼她了。
就在林辰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輛重型卡車不聲不響地出現在了法拉利的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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