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發短期臨時瘋狂,持續九小時,症狀:強迫依戀。】
雖然不合時宜,但是池鏡還是從kp的聲音裡聽出來了些幸災樂禍和大仇得報。
略微哽了一下,但是很快池鏡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這兩個倒黴蛋身上。
瘋狂效果馬上生效,無形的執念牢牢桎梏住商鋏的心神。他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縮,呼吸節奏沒變,心跳卻漏了一拍。
商鋏本來就攬著因為疼痛和恐懼效果而站不穩的慕斜白。
就在瘋狂症狀徹底攫住他意識的剎那,商鋏的手臂猛地收緊,原本虛扶在她肩頭的手掌向下滑去,扣住了她的腰側。
他往前踏了半步,胸膛貼上她的脊背,將她整個人徹底拉進懷裡,滿滿抱住。
那是一個近乎密不透風的擁抱。
他的下頜抵在她的發頂,手臂像鐵箍一樣環住她的肩背,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慕斜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箍得一怔,鼻尖撞進他衣襟裡,嗅到一股乾燥的、混著淡淡硝煙味的冷香。
那氣息奇異地衝淡了她鼻腔裡縈繞的腥臭,像是一座在風暴中突兀矗立的孤島。
慕斜白心神俱疲,充滿恐懼,她顧不上琢磨商鋏這反常的舉動意味著什麼,只是本能地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鎖骨,臉頰貼在那片溫熱的頸窩處。
只是耳邊時不時的就會響起“泡泡”破裂的聲響。
商鋏靜靜立在原地,坦然承受著她的依靠,一動不動。
他神志清醒,清楚自己陷入瘋狂桎梏,卻莫名生出一絲安穩的縱容,安靜而立,任由這瘋狂的一切發生。
“......??!”
一旁的池鏡瞬間愣住,驚音效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她夾在極致驚訝與莫名好笑之間,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動。
池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最後決定掏出手機,抬手——拍照——存檔,一氣呵成。
這畫面實在太過罕見。
錯位望去,晚風捲起慕斜白的長髮,高臺的木質欄杆在月色下泛著陳舊的油光,荒漠無垠,月色如霜,兩人相依,眉眼沉靜。
商鋏低垂的眼睫掩去了平日裡的凌厲,慕斜白蜷縮的姿態褪去了那層明亮的鋒芒,竟真生出幾分情意綿綿的氛圍感。
“哇哦,商鋏不給個幾千塊,”池鏡低頭看著相簿,滿意地眯起眼,“我是不會刪的。”
這時,沒有搜到任何有效資訊的時聽慢悠悠地從觀景臺另一側走來,他看清兩人姿態,腳步一頓,忍不住輕笑出聲:“不錯啊,這種地方,確實適合談情說愛。”
商鋏的意識其實完全清醒,只是行為被瘋狂症狀桎梏。
他聽得懂時聽的調侃,也清楚對方愛打趣的性子,也清楚對方愛打趣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