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去查機場的監控......算了。”問了也是白問。
池鏡摘下眼鏡，指腹重重碾了碾眉心，重新換了一個問題，“哪個死者？”
時聽正靠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百葉窗的葉片，讓外面曼哈頓的霓虹在他臉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條紋。
他轉過看向她：“曼哈頓跳樓那個，不過不是後面那個。”
池鏡緩緩閉眼：“我就知道。”
後面那個？
慕斜白愣住，什麼後面那個？
可能是看出來了她的疑問，池鏡輕聲說，“除了你看到的那場，之後緊跟著曼哈頓又有一場跳樓自殺事件。”
時聽清了清嗓子：“我落地後刷到新聞，說中城有人跳樓。按理說這跟我沒關係，但我等行李的時候，看見機場電視也在播。畫面一閃而過，我發現死者的臉，有點眼熟。”
“你朋友？”
“不是。”時聽笑容淡了一點，“是我前天在羅馬見過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似乎在回憶那個畫面，然後繼續說：“他當時坐在露天餐廳外面，一個人點了三杯水。我覺得奇怪，多看了一眼。後來他突然抬頭看天，表情特別驚恐，然後就跑了。”
池鏡問：“之後呢？”
“然後今天他從曼哈頓的樓上跳了下來。”時聽攤手，“更麻煩的是，我查到他入境美國的記錄在三天前。”
慕斜白偏頭看了看門邊。時聽確實是匆忙而來，他的行李箱居然只是草草靠在門邊，上面的登機牌還夾在水杯架上，塑膠膜在燈光下反著冷光。
她眨了眨眼，視線聚焦在那張小小的紙片上——出發地：羅馬菲烏米奇諾。
看清楚了這幾個字，她的思緒又回到了剛剛時聽說的話上。
也就是說，一個三天前己經到美國的人，前天出現在羅馬，今天又死在紐約。
想著，一旁的池鏡也這樣說了出來。
“對。”時聽點頭，“很有國際精神。”
池鏡：“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貧？”
“我緊張的時候更想貧。”
“看出來了。”
慕斜白沒有插話，當然她現在這個狀況，想插話也插不了。
沒想到時聽卻立刻察覺到了異樣，他對著慕斜白左看看右看看，忽然道，“這不對吧，她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可能是因為被迫禁言了吧。”池鏡淡淡。
“禁言？”
池鏡三言兩語解釋了一下慕斜白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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