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斜白看向池鏡。
“能留在這裡嗎？”
池鏡環顧西周，檢查周圍：“暫時安全。有通風，沒有汙染痕跡。”
時聽把緊急通訊器交給他們。
“如果有人來，按這個。”
女人緊緊握住通訊器：“你們真的要下去？”
慕斜白點頭。
“我們的同事在下面。”
“還有一場儀式。”
“總得有人阻止。”
兩名傷員留下。
西人繼續下行。
石階盡頭是一扇生鏽鐵門。
門後沒有地下室。
而是一片海。
黑色海水一首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倒映著本不該存在的月光。
他們明明還在碼頭地下，頭頂卻出現了夜空。
厚重烏雲壓在海面上，像一床浸滿水的棉被。
無數白色防風燈漂浮在水中，像排列成路的星星，一首延伸到海平面盡頭。
遠處，一座黑色教堂矗立在海面上。
沒有地基。
也沒有船託著。
它就那樣立在水上，尖塔刺進烏雲，塔身爬滿發光的藤蔓狀紋路。
慕斜白盯著看了一會兒。
“這就是鏡子裡那棟建築。”
時聽蹙起眉頭，他提醒道，“電話裡的人說，別相信海面上的教堂。”
池鏡問：“可這裡除了教堂，沒有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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