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兩個字落下時，餐車裡的客人同時放下刀叉。
他們轉頭看向逃跑的小女孩。
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
下一秒，所有人的嘴都裂開了。
很難界定是不是向兩側裂開的，因為他們的嘴從下巴一路裂到胸口，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牙齒。
時聽乾笑一聲，後退半步。
“我收回剛才關於員工流動性的評價。”
“這裡客人的流動性也很大。”
老婦人伸手去抓女孩。
她的手臂越過半節車廂，皮膚像融化的蠟一樣拖在座椅之間。
電光火石之間，商鋏猛然抬槍。
——砰！
子彈打斷她的手腕。
斷口沒有血，只有大量銀色餐叉嘩啦落地。
女孩跌跌撞撞衝過來。
慕斜白看準時機，彎腰將她拽到身後。
“你哥哥在第九節車廂。”
女孩愣了一下，眼淚瞬間掉下來。
“阿廖沙還活著？”
“目前。”
時聽補充：“考慮到我們離開時檢票員正在復原，不建議把這個詞理解得太樂觀。”
慕斜白：“你可以少說一句。”
“我在提供準確資訊。”
池鏡己經蹲到女孩面前。
她伸手碰了碰女孩的手腕，指腹卻首接穿過了皮膚。
“不是實體。”
“她只是一段被取出來的記憶。”
女孩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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