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斜白走向取號機。
還沒等她按下按鈕，機器忽然自行震動起來。
內部齒輪瘋狂旋轉，連續吐出十幾張空白號碼票。
最後，一張黑色紙片緩緩滑出。
零號。
姓名：慕斜白。
大廳瞬間安靜。
所有正在等待的人同時轉過頭。
幾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連那顆哭泣的心臟都不哭了。
時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六百西十西號。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比人與死人還大。”
慕斜白捏著號碼票：“你羨慕？”
“不。”
“零號聽著就不像正常業務。”
廣播喇叭發出刺耳電流聲。
“請零號旅客前往一號視窗。”
“領取您遺失的物品。”
站廳盡頭，一盞綠色指示燈亮起。
玻璃視窗後坐著一名工作人員。
它穿著灰色制服，脖子上方沒有頭，只有一沓被訂書機釘在一起的行李標籤。
每張標籤上都寫著一個不同的名字。
慕斜白走過去。
商鋏跟在她左側。
時聽和池鏡帶著娜佳站在稍後方，目光卻都沒有離開視窗。
工作人員從櫃檯下面取出一張表格。
“姓名。”
慕斜白：“票上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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