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輕飄飄的誤差定論。
池鏡問道:“薪資太低了?”
時聽噗嗤笑了聲:“一天給我這麼一點死工資,我也這麼瞎搞。”
慕斜白悶得打了個哈欠,說:“對啊,這裡連個風扇都沒有。”
池鏡指著報表下面的空白格子:“七天之後,這個文員連報表也不做了。”
時聽問出了至關重要的問題:“渴死的話應該有屍骸才對,骨頭呢?屍體呢?憑空消失了?”
商鋏道:“......找啊。”
距離最近的一口古井就在街角,石砌井臺破損紋理斑駁,表面被歲月和風沙侵蝕得坑坑窪窪。
井口圓黑幽深,像一隻靜置在大地上的空洞眼窩,沉默地仰望著天空。
池鏡上前俯身觀察,粗略目測:“水面距井口大概三米左右。”
井口之下井水異常充盈,不同於普通枯水期的低位狀態。
井水色澤並非清水透亮,而是沉澱著一層厚重暗沉的墨藍色,整片水面平得像一塊打磨光滑的深色琉璃。
池鏡取用了旁邊的吊桶和麻繩,將麻繩和吊桶垂落井口。繩索勻速下放,很快觸達水面,吊桶貼住暗沉井水,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咚,濺起一圈細小的波紋。
而就在桶身即將沒入水中剎那,繩索猛地一沉!
並非落水的輕墜感,而是一股來自水下紮實的拖拽力。
力道之兇悍,瞬間繃首了柔軟的麻繩,繩身劇烈震顫,彷彿井底有活物死死咬住了吊桶。
好像麻繩是魚線,吊桶為魚餌,水底有條“大魚”在猛猛發力!
池鏡手腕一緊,她攥緊繩索,臉色微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眼見著突發情況,商鋏毫不猶豫緊隨其後伸手繃住了麻繩。
說來也是叫人吃驚,這井裡“大魚”力道之大,一瞬間就連商鋏面上都略顯吃力。
井下無風無流,死水靜止,絕不可能產生這般強力拖拽。
慕斜白心頭一凜,立刻快步上前,也幫忙握住麻繩,另外順勢往井裡望了望。
在這片幽暗的墨藍水面之下,靜靜浮著一雙眼睛,眼珠裡是詭異的橫瞳,從這雙眼睛的間距與大小看來,眼睛的主人體量極大。
幾乎是一瞬間,慕斜白腦子裡就浮現出了剛剛結束的泰國之行。
但很快她又意識到,井裡的東西不該是汙染變異後的產物。
蓬和諾異變後都不是這種體型,也沒有這類橫瞳。
極致的寒意順著視線瞬間竄遍慕斜白全身,頭皮陣陣發麻。
她不敢多看,幾乎是本能反應,猛地首起身,訊速縮回視線,隨後用力幫他們拽著手裡的這根麻繩。
。跡痕點半留不,水死藍墨沉,去淡漸逐,巨的裡水在伏潛隻那,那剎眼抬白斜慕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