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緊的麻繩終於堅持不住,霎時兩斷。
所有人處於高度緊繃中,繩子的這麼一斷,大家都不知是洩氣還是釋然的放鬆。
似乎壓在他們手裡的重擔一下子消失了。
“井底有東西。”慕斜白聲音微沉。
她精準複述了自己所見的景象:“身軀比蓬他們的還要大,眼珠是橫著的。”
無需多餘形容,眾人瞬間明白。
從曼哈頓到曼谷,再到現在的秘魯,他們似乎一首都在追著這魚腦袋跑。
慕斜白想著,手上挽著繩索慢慢說了出來。
“那西伯利亞那次是......?”時聽想起來了什麼,脫口而出這麼問。
“因為奈亞吧,西伯利亞那邊情況緊急,所以提前插隊,先讓我們去了那邊。”
池鏡邊說,邊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道:“井底下的東西好大的力氣。”
“換句話來說,這些活只有我們在幹嗎?”
時聽無聲笑了一下,“在國內上班是這樣,在國外休假也是這樣——我們是不是太命苦了?”
商鋏無聲中點了一個頭。
或許真如慕斜白所言,井底的東西就是一個不知體積的龐然大物,要不是繩子最後斷了再僵持下去,他們西個都要被齊刷刷的拽下去。
時聽發問:“這些居民會不會被井底的東西吃了?”
慕斜白點頭,對力失敗的她漫不經心的回道:“或許吧,我沒有取到井水,待會兒再試試。”
忽然,池鏡把目光瞥嚮慕斜白,然後連忙問道:“剛剛看到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
慕斜白託著下巴,慢悠悠的回應了池鏡:“有啊,我想喝水......”
商鋏聞言神色未變,只是反手從揹包側面掏出了一瓶未開的純淨水,嚮慕斜白拋來。
慕斜白接住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道:“現在沒事了。”
短暫平復心緒後,眾人立刻迴歸線索推理。
時聽拿著平板,再次感謝這次他們的身份可以合理地使用這些裝置。
他調取到三組座水井的座標引數逐一落地,對標在納斯卡荒漠衛星的俯瞰圖上。
資料校準後,一張規整的幾何圖形,清晰出現在螢幕裡。
這三口古井,並非沒有規律的排列。
它們以等距,等深,等方位的規律,精準排列成一個工整的等邊三角形。
而三角形的正中心,心腹部位,座標垂首向下精準對位了——納斯卡荒漠的蜂鳥圖的正下。
”。了上對“:道喊,幕螢著尖指聽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