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難成功啊......”慕斜白拖長了音調,眼睫輕輕眨了眨,忽然轉頭看向池鏡,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又沒有說必須是我去丟吧?”
池鏡心領神會,聳了聳肩,向前一步接過了她掌中的骰子,“我來。”
kp:【......!!!】
kp無聲的沉默裡裡透著一股被套路後的悲憤與無力,像是眼睜睜看著自家白菜被豬拱了還無可奈何。
池鏡漫不經心地投出骰子。骰子在淤泥上滾了幾圈,最終停下一個令人窒息的數字。
“三。”池鏡報出數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報今天的天氣,“基礎值九十五,極難成功,沒問題吧?”
三分鐘,kp無語凝噎地看著幾乎可以說是跟上次在曼哈頓如法炮製一般出來的炸彈,快要哽咽地咬牙切齒:
【......你們包裡都背了什麼啊!?】
【哪個好人出來旅遊不背洗漱用品,被炸彈原材料!!】
“你也好意思說這是旅遊啊?”
時聽冷笑,“哪個好人帶人旅遊帶到邪教窩點去?”
【......】
kp默默換了個話題,【不是,這裡這麼狹小,你們有沒有考慮過炸彈炸開後自己怎麼脫身?】
當然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一方面是不想給自己人拆臺,另一方面......看這個騙人來旅遊的kp不爽很久了!
沒有一個人表現出慌亂,全都鎮靜自若地立在原地,好像都胸有成竹一樣。
而慕斜白三步並作兩步放好了炸彈的位置,聞言只是彎起眉眼,乖巧又漂亮地笑起來。
她本來就貌美,五官精緻得像是從工筆畫裡拓下來的,眉眼彎彎時帶著一股叫人心憐的乖巧與純美,身形纖細單薄,彷彿一折就斷的花枝。
可此刻她站在炸彈旁邊,指尖輕輕搭在引爆裝置上,唇角揚起的弧度卻溫柔得叫kp心底發寒。
“爆炸之後怎麼脫身?那就看你了呀,kp。”
【啊?!】
話音落地,慕斜白果斷引動爆破節點。
刺刺眼的純白強光瞬間吞噬整片黑暗,熱浪撲面而來,灼得人皮膚生疼。
刺眼的光芒中,kp看到慕斜白長髮紛亂,烏黑的髮絲在爆炸的氣浪裡狂舞如蛇,那張漂亮到近乎脆弱的臉被火光映得半明半暗。
她身形纖細,腰肢不盈一握,彷彿只是個人畜無害的玉像娃娃,可她臉上居然還在笑——
唇角彎著,眼瞳亮得驚人,像是盛滿了星子,又像是燃著某種瘋狂的火。
乖巧的表象在這一刻被撕裂得粉碎,露出內裡那個在絕境中愈發明豔、更加瘋狂的靈魂。
剎那時間驟然定格!
【慕斜白!!!你有病啊!!!!】
。厲淒外格得顯中鳴轟的炸在聲尖的p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