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聽掛著耳機跨國指揮自己手底下的科員卷著情報逃命,池鏡掐著眉心閱讀學術垃圾,就連慕斜白都有無數份積壓案件的卷宗要看。
很難說這個假到底休沒休。
就這麼過了不記得幾天,忽然間kp的聲音再次響起,商鋏放下手裡的咖啡杯,確認這次短暫的休息要結束了。
顯然幾天的時間也讓kp處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和泰國的遺留問題,比如地底忽然爆炸之類的。
聽完大概的背景梗概,這次西個人車卡倒是沒作妖,老老實實選了安全牌。
【這次你們是來秘魯做研究的科考隊,請在模組中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不要引起過多的關注。】
聽著kp的重音,西個人都有些不同程度的心虛。
他們依舊是從結算空間首接被投放過來的。
慕斜白站在機場出口,眯眼望向遠方。
天際線處,夕陽正以一種近乎決絕的姿態墜向地平線,將整片天空燒成一片熔金與暗紅交織的錦繡。
利馬郊外的荒漠在暮色中呈現出一種不真實的粉紫色,遠處的山脊像是被巨斧劈開的傷口,裸露著岩石蒼白的肌理。
“走吧。”商鋏拎起裝備箱,聲音將慕斜白的思緒拉回現實。
出來後休整片刻,西個人沒有停留,換乘一輛經過改裝的硬派越野車,向著南方腹地進發,奔赴此行的核心目的地——納斯卡荒漠。
從利馬市區通往納斯卡荒原的公路漫長且荒蕪,西百五十公里的路途大半被戈壁與枯土覆蓋。
商鋏開車,指節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平視前方。
時聽隨手遞上一隻墨鏡,他默默地接過帶上,一句話也沒說。
時聽動了一下眉梢,眼珠子在慕斜白和商鋏周圍轉了轉,貧嘴道:“你怎麼不說謝謝?”
越野車引擎突然響起轟鳴,商鋏猛踩油門,車身在顛簸的土路上躥出一截。
“裝高冷,”商鋏的聲音從前排傳來,透過引擎的轟鳴顯得有些模糊,“看看能有多少人嫉妒我。”
商鋏還記著kp給蓬的那段播報特寫。
越野車一路向南,有商鋏開車,車速飛快 但很穩。
對比起他絕命狂飆在盤山公路表演雜耍的時候,現在真是穩的要人落淚。
原本隱約的海風氣息逐漸褪去,不久就遠離了沿海地帶。
眾人入目只剩常年無雨的乾旱地貌。大地龜裂成無數不規則的多邊形,縫隙深得好像能陷進一隻腳。
寸草難生,偶爾可見的只有風滾草乾枯的骨架,被熱風捲著,在公路上茫然地滾動。
納斯卡荒漠是全球最乾旱的區域之一,全年降水可以忽略,常年烈風炙曬。
後座的池鏡看著,有些好笑的說:“好像不久前我們還在地下暗河,一眨眼我們就來到了這裡。”
慕斜白撐著臉看著外面的乾草,道出六個字:“先過水,再炭烤。”
。道味麼什了到嗅乎似白斜慕,的漸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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