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鋏開了玩笑:“可能他閱讀的是正版,蓬和諾閱讀的是盜版,不過兩版都是跟永生有關的,結果盜版誤導了正版?”
池鏡繼續推演下去:“推測就是蓬和諾,誤打誤撞把這個人騙來了這裡?”
商鋏低眉點頭:“差不多。”
時聽沒繃住,笑道:“那這人比我們還慘。”
在曼谷時想過蓬他們不不幹人事,沒有想過蓬他們這麼不幹人事。
慕斜白垂眸瞧著,心想,不得不承認,確實挺可憐的。
一直待在荒蕪枯朽之地,太無趣了。
“這麼說來,封印還是破開了。”商鋏忽然開口:“第三層封印已經失效了。”
商鋏把自己在塔裡看見的跟眾人說來了,在視窗上面有一道缺口,而且還是新的。
聽著池鏡剛剛撥動了一下照片前後,她蹲下身,將隨身攜帶的皮質記錄本攤在乾燥的石塊上。
在記錄本的紙頁上密密麻麻畫著一些浮雕紋樣,旁邊還有她標註的節點批註,雖然圖畫線條潦草但批註清晰。
然後,她又用了極短的時間草草畫了一幅新的圖,至於這張圖,還是她發現的,不對,是他們共同發現的......
“誒!課代表!”說著,時聽向池鏡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他發現他們經過看到的一些東西,在這個本子上都草草記錄著,不說詳細,但閱歷種類多樣。
這次,池鏡的繪製依舊潦草,但批註思路清晰。
繪製只要池鏡自己看得懂就好,她說:“結合石壁上的浮雕記載和我之前整理的汙染節點資料,整套封印體系一共有三層,從上到下。”
池鏡指尖先點在最外圍的一圈線條上:“第一層是地表的納斯卡線條。它最初的作用是鋪開成疏導陣,把地底深處溢位的微弱汙染稀釋散開,相當於最外層的過濾網。”
隨後,她的指尖加重了幾分:“但現在,這層封印已經被反向篡改了,這個陣眼的紋路被人動過,從‘散逸’變成了‘匯聚’。”
三個人一聲不吭,都極為認真的聽著。
說著,池鏡的指尖往下移,落在了第二圈:“第二層是地下的祭壇陣,原本負責攔截從核心滲上來的高濃度汙染,不讓底下的汙染輕易影響上層空間。”
然後,池鏡的指尖停了一下,她說:“現在的狀態部分失效,剛剛商鋏說的。”
終於,三個人中的商鋏有了一點反應,他點了點頭。
池鏡的指尖重重落在紙張最中心的塔形圖案上,根據商鋏提供的線索,她邊批註邊說:“第三層,就是商鋏在水底看到的。它是整套封印的核心,直接釘在汙染源本體上,是最牢固的一道鎖,剛剛說的永生可能只是個噱頭,跟這個根本沒有關係,所以有人被騙來了。”
時聽說了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他說:“這麼說,我們是下一批?我們要去輪班了?”
“結合前面說的。”池鏡神情十分嚴肅,沒有回答時聽的問題,她繼續自己的說:“最基層的汙染失去了最後的禁錮,已經開始順著地下水脈往上倒灌。按照這個擴散速度,用不了多久整片荒漠都會變成重度汙染區。”
慕斜白垂眸看著紙頁上的塔形圖案,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雙眼睛從地底鑽出來了?
它一會兒在水井裡,一會兒又在夜幕下的溝渠裡,地下河裡也有它......
”?了備準的祭獻好做要是不是們我,師老鏡池“,口開地笑玩是半,子嗓清了清聽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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