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kp應該提供一點實際幫助。”
kp沒再說話，大概是覺得這名調查員確實很難幫助。
時聽立刻檢視錄音：“有兩道聲源。前面是回聲，後面那個音節晚了零點幾秒，頻率也不一樣。”
“能分辨內容嗎？”商鋏問。
“不能。”時聽把波形放大，“不過它確實是在慕斜白報出名字之後才出現。”
池鏡走到入口另一側，俯身觀察門內：
“可能是自動識別，也可能是某種生物回應。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下面並非完全靜止。”
慕斜白盯著黑暗：“我再試一次。”
她沒有重複名字，而是輕輕哼出在上一個節點的那段旋律。
旋律並不完整，唱到中間便缺了幾拍，她只能依照記憶把音調接下去。
最初沒有任何變化。
幾秒後，門下的金色光點忽然亮了一次。
這回不用看錄影，西個人都看見了。
光芒仍然很小，卻在絕對黑暗中格外清晰。
它亮起的節奏與慕斜白剛才哼唱的最後幾拍完全一致，彷彿門內的東西聽懂了她的試探，替她補上了缺失的尾音。
慕斜白眼睛亮了。
這個表情商鋏太熟悉了。
一般她露出這種表情，意味著未知事物即將遭到一名外勤人員積極、主動，並且不太顧及自身安全的調查。
果然，慕斜白伸手去拿安全繩：“我下去看看。”
商鋏先一步按住繩釦：“不行。”
“我還沒說怎麼下。”
“怎麼下都不行。”
慕斜白抬頭看他：“理由？”
“裝備沒準備好。”
商鋏在她身邊蹲下，指了指門內，“電子裝置失效，深度未知，空氣成分未知，繩索進入以後會不會受到影響也未知。現在下去，出了問題我們連你在什麼位置都不知道。”
“我可以先下十米，保持在視線範圍裡。”
“十米以後光線就沒了。”
“所以只下九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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