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題的。”
程歲心想別小看人了，我也是窮過來的。
雖然並沒有坐過綠皮火車，因為程歲不經常出遠門，但她高中畢業的時候曾經在奶茶店打過工。
老闆為了省錢一整天店裡就她一個人，程歲既要收銀買單又要搖奶茶，一天下來也要站十多個小時。
陶曼娜提議：“要不我們可以倒機，先去首爾或者香港，那邊去巴黎的航班肯定會更多。”
“但這樣一來的話時間會不會來不及？”
周悅有點擔心。
程歲也擔心，畢竟她還在上學，雖然是可以跟老師請假，但程歲其實不太希望開這個頭。
她還是更喜歡在不影響學業的情況下工作。
“沒事兒，就直飛吧，我買點腰靠頸枕。”程歲開玩笑道。
她都這麼說了，其他人自然不好說什麼。
事情就這麼被確定下來，直到快出發的前一天，程歲甚至都做好提前一天熬夜，上飛機後直接睡覺的準備了，忽然，她收到江衍微信。
“你買了三張經濟艙的票去巴黎？”
程歲：“對啊，有什麼問題嗎江總？”
手機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片刻後才跳出回覆：“沒什麼，只是想問你要不要搭我的便車去。”
程歲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江衍的便車是什麼意思，心想也不該吧，上海到巴黎那麼遠，開車怎麼可能去得了？
江衍的意思是不是要送她去機場？
不用了，其實她有司機來著。
正想婉拒江衍的好意，這時周悅提了一嘴：“江總的意思該不會是邀請你坐他的私人飛機去巴黎吧？”
程歲：……？
竟然是這種含義嗎？
次日傍晚，站在傳說中的灣流G800面前，程歲深覺，自己繫結花錢系統這麼久，還是沒摸到一點點富人的邊。
她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觀摩著眼前嶄新奢華的私人飛機，甚至忘記了拿大疆出來拍vlog，還是江衍提醒她她才拿了出來。
可真的沒問題嗎？
她真的要把自己蹭江衍私人飛機去巴黎的畫面拍下來然後發在她的賬號上嗎？
對此，江衍的回答是雙手一攤：“隨便拍，怕什麼？”
程歲眨眨眼，看著某人好似很淡定的表情不由得又想起那天在小花壇裡看到的一幕。
那天她落荒而逃，但實際上並沒有跑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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