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可以這麼可愛？
江衍結束線上工作後不久，本來只想稍作休息, 活動一下身體，結果剛一抬眼, 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對面正蓋著毛茸茸小毯子呼呼大睡的少女。
嫩黃的顏色襯得少女皮膚越發白皙，毛茸茸的耳朵伴隨著呼吸起起伏伏，一呼一吸之間, 彷彿世界都有了溫度。
理智告訴江衍，他應該立刻禮貌收回眼神。
然而江衍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這才有了系統的通告，有了被程歲發現這一幕。
江衍知道，程歲一定也聽到了這一聲通報, 否則方才她的眼神不會忽然變得那麼震驚。
照理來說，江衍這會兒應該說一些什麼, 解釋兩句。
至少要跟程歲說聲對不起。
可不知怎的, 看著剛剛醒來的程歲, 江衍又不自覺把目光落在了她腦袋上翹起來的劉海上。
好, 好可愛……
江衍沉迷可愛，不可自拔。
最後還是程歲自己反應過來，給了江總一個臺階下。
“嗯嗯，那個, 是系統bug吧？”
程歲睜眼說瞎話，臉都燙紅了。
“一定是bug，江總您怎麼可能才值這點錢？”事實上已經非常多了，一閃而過的瞬間裡程歲就數了十來個零。
她都快要不認識錢了！
可為了給江衍一個臺階下，她只能這麼說。
可為什麼，她都這麼給臺階了，江總的表情仍然不大高興呢？
幸好這時江衍的助理過來了，手上還拿著一份類似於檔案的東西，這讓飛機上的氛圍得以緩解。
程歲大大鬆了口氣的同時，感覺自己莫名其妙有些心跳加速。
這時她下意識開啟手機想要轉移注意力，結果發現群聊裡已經被周悅刷屏了。
“歲歲，江總是喜歡你吧？”
“他剛剛一直看著你，那個眼神，可不簡單哦~”
“而且還專門私人飛機送我們去巴黎，這合理嗎？我怎麼覺得不會這麼巧呢？”
“還有還有，上回在日本也是，那可是直升飛機唉歲歲，江總不會真的在追你吧！”
“……”
看著周悅發來的一長串訊息，程歲承認，自己不可能不多想。
她本來就懷疑江衍可能是喜歡自己，今天的系統通報一齣現，她就更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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