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三個蝴蝶印記。
林婉兒的在左邊鎖骨下方，江青柳的在右邊，宋伊人的——也在左邊，跟林婉兒同一個位置。
葉平安的腦子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又從腳涼到頭。
師叔說“一個女人”，一個女人！一個女人是什麼意思？就是一個！一個！不是兩個，不是三個，是一個！
可現在他找到了三個。
三個胸前有蝴蝶印記的女人。
葉平安盯著那個蝴蝶印記看了至少三秒鐘，視線一動不動，像一個被凍住的雕像。
宋伊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方向——他沒有在看她的臉，沒有在看她的傷口，而是在看她的……胸口。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被人點著了一把火，從脖子一首燒到額頭。
她趕緊伸手把滑開的領口拉了回來，遮住了鎖骨和肩膀，也遮住了那個蝴蝶印記。
“平安？”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在看什麼？”
葉平安被她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他猛地眨了一下眼睛，收回目光，低下頭，假裝在收拾藥箱，把碘伏和棉籤放回去，把紗布和膠帶擺好，動作機械得像個機器人。
“沒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傷口處理好了，這幾天別沾水，過兩天就好了，不會留疤。”
宋伊人看著他，總覺得他剛才的反應不太對勁。
他的眼神不對。
不是那種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之後的尷尬和慌張，而是一種震驚的、難以置信的、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的眼神。
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葉平安剛才看的方向，不是她的胸口，而是她胸口那個印記。
蝴蝶印記。
宋伊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下方的位置，那個印記被毛衣遮住了，看不到。
但這個印記從她出生起就在了，她從來沒有在意過它。
一個小小的胎記而己，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可葉平安剛才看它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小小的胎記。
“平安，”宋伊人輕聲問，“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我胸口的……”
“沒有！”葉平安回答得太快太快了，快得不像真的。
宋伊人看著他那張漲紅的臉，心裡那個疑惑越來越大，但她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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