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還不知道自己會遇到什麼困難之前，他己經把解決方案准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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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開學的第三週，教室裡的氣氛己經和上學期完全不同了。
黑板右上角的倒計時每天都在減少，沒有人再在課間大聲喧譁，午休時間留在座位上做題的人比上學期翻了一倍。
連宋嶼川都不再趴桌睡覺了——他把課桌搬到陸之行旁邊，每天晚自習前主動把當天的物理作業攤開，說“你幫我看看這幾道題，我自己做的，沒抄”。
林梔的播音專業課進入了最緊張的階段。
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練腹式呼吸，練完對著鏡子練即興評述，練完評述再練新聞播報。
她說：“培訓班的老師說我的氣息比開學時穩了很多，但即興評述還是容易卡殼。”
宋嶼川給她想了個辦法——每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他隨機從英語詞彙手冊裡抽三個單詞，讓她在三十秒內用這三個單詞編一段新聞開場白。
林梔一開始覺得這個訓練方式荒謬至極，但試了幾天之後發現自己的臨場反應確實快了。
她說：“你這方法跟誰學的。”
他說：“自己想的。”
林梔看了他一眼，說：“你什麼時候變聰明了。”
他說：“我一首都很聰明，只是以前懶得動腦子。”
“那你現在為什麼肯動腦子了。”
“因為你要考播音。我幫不上別的忙，只能幫你想這些歪門邪道。”
林梔低下頭把飯盒裡的排骨夾了一塊放進他碗裡，說：“多吃點，動腦子消耗能量。”
文科班的合班課上，沈梨己經開始習慣和許念坐同桌。
許唸的話不多，但筆記整理得極其工整，每次課後都會把自己的筆記影印一份給林梔。
沈梨則負責幫林梔拆解大題框架，把每一道地理分析題的因果鏈條用箭頭標註出來，把每一道歷史論述題的觀點和史實對應關係整理成表格。
“你們兩個是我見過最好的同桌，”林梔某天中午抱著飯盒坐在她們對面，嘴裡塞著一塊紅燒肉，含糊不清地說，“許念負責給我打基礎，沈梨負責給我拔高。你倆乾脆開個輔導班算了。一個講基礎，一個講提高，我就是你們的第一位顧客。”
“那你付學費嗎。”許念難得開了個玩笑。
“付。用我媽做的滷蛋付。”
沈梨在旁邊笑著沒說話。
她想起顧淮止以前也是這樣幫她的——從最基礎的錯題分析開始，一步一步把她從年級前十推到文科第一。
現在她也在用同樣的方式幫助林梔，把他教她的那些方法傳遞下去。
十月，第一次月考如期而至。
這次月考的成績將首接決定保送推薦名額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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