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己經過去二十多年了,他早就不在乎了。
說起來的時候他也沒什麼感覺,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七歲以後就靠左鄰右舍給口飯過活,後來拾荒攢了不少錢,我想著要去讀書,多認識幾個字也好。”
“有了文憑,長大後就能去當工人。”
衛成笑了起來:“我的運氣不錯,遇到了一個好老師,她知道我的情況後,就把我引薦給了溫言老師和吳麗秀老師,他們夫妻資助我上學和生活,我才能活下來,還讀了書,有了現在的生活。”
沈父聽到兩個熟悉的名字,微微瞪大了雙眼:“是下放到咱們村的溫言和吳麗秀?”
“是啊,他們是我的恩師,在我心裡,他們就跟我父母一樣。”他和老師之間只是缺了一個名分罷了。
沈父沒想到眼前的清俊男子還有這樣的過往。
在被母親拋棄後,他沒有自怨自艾,還成為了這麼優秀的人,這孩子可真不容易。
沈父完全接受了他,還讓他以後常來家裡吃飯。
“咱們對外就不用說入贅什麼的,這對你名聲有影響,到時候那些閒言碎語影響到你工作就不好了。”
沈父語重心長地說道,完全是為他考慮:“現在講究男女平等,咱們也不講究嫁娶了,都沒區別,你們結婚後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私底下,他還叮囑晚棠,讓她少欺負人:“阿成這孩子命苦,你別仗著人家喜歡你,就欺負人家,對他好點吧!”
晚棠:“......”
一頓飯的時間,阿爹,你怎麼就叛變了呢!
衛成見過沈父後,晚棠也跟著去見了溫言和吳麗秀。
這對夫妻很熱情地接待了晚棠,吳麗秀還掏出了一個金鐲子套在了晚棠手上。
“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這個鐲子是我出嫁那年我娘特意打的,一整套的金飾,就剩了這一件,阿棠,你收著,跟阿成好好過日子。”
吳麗秀拉著晚棠的手,看著眼前的這對俊男美女,笑得很開心。
溫言則是交代衛成,說他有了枕邊人,以後做什麼決定都要跟枕邊人商量,別自己獨自做決定。
可見他對衛成當初申請調來這裡的事兒有多怨念了。
還給他傳授了不少夫妻相處小妙招。
衛成受益匪淺。
見過了雙方的長輩,晚棠和衛成就去開了介紹信領證,至於辦酒的事兒,被沈父給攬了過去。
沈父早早挑好了日子,請了公社國營飯店的大廚來燒菜,他邀請了相熟的人來吃席。
在這個一切從簡的年代,晚棠這次結婚,比原身嫁給姜建國的時候更隆重。
在辦酒前一天,薑母也來幫忙,順便把她給晚棠準備的嫁妝送了過來。
兩床十斤重的棉被,一身大紅色的襖子,她還給了一個銀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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