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結婚很簡單。
晚棠和衛成穿了一身新衣裳,站在堂屋的主席像前面宣讀誓言。
結婚的流程就算成了。
接下來則是開席。
新郎新娘端著酒杯跟村裡的長輩們敬酒,跟來吃席的賓客們敬酒。
平日裡的衛成冷靜自持,可今天的他完全變了模樣,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他站在晚棠身邊,眼角餘光都在看她。
村裡的婦人看到這一幕,羨慕得不行。
“阿棠的命還真好,前夫是英雄,這次嫁的人可是副縣長。”有人酸溜溜說道:“她的前婆婆滿臉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強顏歡笑。”
“那你可想錯了,姜婆子她對這個兒媳婦疼到了骨子裡,我聽姜莊的人說,姜婆子把他兒子的所有撫卹金都給了阿棠,一份沒留。”
“這要不是真心疼愛,誰會把這麼多錢給外人?那可是足足兩千多塊,老薑家又不是沒兒子孫子,姜婆子都沒留給他們,反而給了阿棠。”
這話一齣,一起閒聊的婦人們都驚住了。
這兩年村裡因為種植藥材的緣故,工分漲價了,分紅也不少,每年能多個幾十塊錢。
他們的日子越過越好,可在這個錢非常值錢的年代,兩千多塊錢對她們來說是一筆鉅款。
“這個訊息保真嗎?”有人低聲問道。
“姜婆子她大兒子說的,還能有假?”
大家:“......”
沈晚棠的命可真好啊!
這訊息要是早早爆出來,為了這筆錢,不少人都會想辦法求娶沈晚棠,可現在她結婚了,大家頂多羨慕衛成有眼光,姜婆子對沈晚棠好外,也就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
兩千多塊錢確實是讓人眼饞,但他們公社現在有了藥廠,村裡的收入也越來越多,過個幾年,說不定他們也能擁有這麼多錢。
寧水大隊的酒席有兩場,中午是正餐,晚上則是謝廚宴。
正餐是宴請左鄰右舍和親戚朋友,謝廚宴則是答謝廚師和長輩。
沈家的兩頓宴席都置辦得不錯,剩下的飯菜,晚棠也送給了親戚朋友和左鄰右舍。
糧食金貴,哪怕是剩飯剩菜,也是很受歡迎的。
太陽的餘暉一點點消失,黑色籠罩了天地。
晚棠梳洗過後回了房間,衛成見她進來,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過來,動作輕柔地給她擦拭頭髮。
“累不累?等會兒我給你按摩按摩。”衛成眼裡泛著細碎的亮光,神情溫柔。
晚棠懶懶的靠在他身上,閉著眼睛:“還好,你先去洗漱,我自己擦。”
“不差這點時間。”衛成沒答應,他擦拭到頭髮七成幹後才拿了衣物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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