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嫌棄。
等得她都要睡著了。
“你沒睡?”衛成訝異。
“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我要是丟下你獨自睡覺,你怕不是得躲在被窩裡偷偷哭?”晚棠跟他開玩笑。
衛成嘴硬:“不會。”
手緊緊摟著懷中的人兒,眼睛亮如星辰。
他低頭,輕吻著懷中的人兒,從眼角眉梢一點點往下移,最終落在了他肖想許久的紅唇上。
她的唇柔軟而細膩,像他小時候吃過的棉花糖,讓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衛成吻得很兇,晚棠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他,衛成微微退開了一點,讓她喘了口氣,又狠狠地吻了上來。
他的汗水滴落在了晚棠的鎖骨上,晚棠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不自覺攀上了他的脖頸,兩人身體相互交纏,心跳彷彿己經融為一體。
屋外的月亮羞紅了臉躲進雲層之中,夜半時分,飄起毛毛細雨。
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住了屋裡的嬌吟和男子的誘哄聲。
晚棠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她覺得自己像是打了一晚上的怪物,渾身痠疼得厲害。
她又餓又渴,掙扎地睜開眼,就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晃了眼。
她眯了眯眼,讓眼睛適應了亮光,這才睜開。
床邊的桌上放了一杯水,摸了摸,己經不燙了,晚棠端著水杯一飲而盡。
屋裡早就沒了衛成的身影,水杯旁邊有張字條,上面寫著,飯在鍋裡,她醒後端起來就能吃,他先去上班了,晚上回來。
晚棠揉了揉痠軟的腰肢,慢慢坐了起來,身上很是清爽,顯然是被清洗過了。
晚棠拿出一套衣裳,把身上的睡衣換下來。
抬抬手就看到胳膊上的吻痕,她掏出一個小圓鏡,照了照自己。
她本以為自己的臉色會很差,可小圓鏡中的她,面色紅潤、眉目如畫,比往日里多了幾分豔色。
小圓鏡挪了挪,就看到脖頸處的點點吻痕,而鎖骨往下,更是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痕跡。
“他是屬狗的嗎?”晚棠皺眉:“這讓我怎麼出門見人?”
現在天氣可不算太冷,她總不能圍著圍巾出門吧?
可要是不圍圍巾,脖子上的吻痕怎麼遮掩?
系統看到這一幕,出聲提醒:“你可以用靈力把吻痕給消除。”
晚棠一拍腦袋,昨晚她就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麼,一首都沒想起來,現在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小系統,昨晚你一首都在?不會偷看我們洞房吧?”
“沒有,系統有保護宿主隱私的機制,看不了一點。”系統回答,它連親親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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