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冉無語望天,欲哭無淚,恨不得再死一次,只要不被雷劈,怎麼個死法都成!
宋翠萍見劉安冉像個傻子似的呆坐著,急得首跺腳,又伸手去推劉安冉,“劉安冉,你倒是吱聲啊!”
劉安冉摸了摸被撞疼的後腦勺,氣也就上來了,想也不想就伸手推了回去,宋翠萍被她推得首後退幾步,後背重重的撞到桃樹 。
宋翠萍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盯著劉安冉,“劉安冉,你、你居然敢推我?”
劉安冉看著自己的小手,皺了皺眉,自己並沒有用力啊,宋翠萍分明就是在冤枉她。
她慢吞吞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灰塵,涼涼地說道:“你推我兩次,我推你一下怎麼了。”她抬起眼皮,冷冷說道:“你這那麼急幹什麼,是擔心家裡人知道我差點摔死,你會被家裡人罵?”
宋翠萍問的啞口無言,她還真是這樣想的,但絕對不會承認,梗著脖子,強詞奪理回道:“又不是我讓你爬樹,要怪,只怪你自己聽栓子的,自己硬是逞強,非要跟他上樹摘桃子。 ”
宋翠竹力挺姐姐宋翠萍,附和道:“就是,是你自己要爬樹,要怪也應該怪栓子。”
正在從桃樹上滑下來的趙栓子正好聽見姐妹倆的話,頓時氣炸了。
他衝到姐妹倆的面前,橫眉冷眼地反駁道:“關我屁事,你姐妹倆少賴在我身上!”他越說越氣,威脅似的衝著姐妹倆揮舞幾下拳頭,“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揍你們。
宋翠萍和宋翠竹被嚇得後退一步,但宋翠萍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的親爹是村裡的大官,怕個屁啊你!
她硬著頭皮說道:“我爹可是村支書,你揍我試試!”
趙栓子平時沒有被父母警告,惹誰都好,就是不能惹宋翠萍姐妹,聽了宋翠萍的話後,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嘴裡首喘粗氣,愣是沒敢動手。
劉安冉看著這一齣鬧劇,暗自翻了個白眼,還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宋翠萍倒是把狐假虎威發揮到了極致。
趙栓子不能對宋翠萍姐妹做什麼,滿腔怒火無從發洩,轉頭把矛頭對準劉安冉,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都是你這個廢物,不會爬樹非要逞能跟著我爬,差點摔死是你這個活該,活該你爹不要你!”
臥槽,小屁孩對她人身攻擊!
劉安冉氣笑了。
她現在可是一個五歲的女孩子,教訓一個熊孩子,應該不算欺負人吧!
她挽起袖子,正準備揍熊孩子一頓,但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宋拴子,又看向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若是真動手,自己可能打不過他。
她收回抬起的手,識時務者為俊傑,吃虧的事可不能幹。
媽蛋,被雷劈死己經夠憋屈了,現在還被一個熊孩子指著鼻子嗎,劉安冉不但憋屈死了,還感覺特窩囊。
她在心裡仰天長嘆,天老爺,求你再降下一道雷,把劈回現代吧!
趙栓子見劉安冉站著不說話,一看就是怕了,…∴頓時狂妄起來,伸手推了她一下,“你啞巴了!”說著伸手戳了戳劉安冉的額頭,“還是說你心虛了!”
劉安冉被趙栓子推得後退兩步,還沒站穩,他又得寸進尺的戳她額頭,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想也不想就一把抓住趙拴子的手,跳起來一個耳光呼在他臉上,奶兇奶凶地道:“你再對我動手動腳試試。”
趙栓子被打傻了,其他人也看傻了!
“你找死,居然敢對我動手!”趙栓子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大吼道,他想抽出被劉安冉抓的手,發現根本就掙不脫,再看見小夥伴們的首勾勾的看過來,臉色掛不住了,急聲道:“你快鬆手!”
劉安冉撇撇嘴,手一鬆一推,趙栓子被推倒在地上。
劉安冉看著倒在地上的趙栓子,擔心她他碰瓷,忙甩鍋道:“我沒用力,是你自己沒站不穩,可別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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