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王桂花嗓門拔得老高,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李蘭香臉上了,她指著李蘭香的鼻子罵道:“我家栓子臉上還有傷,好幾個孩子都看見了!你家這小拖油瓶仗著村支書繼女的身份,都騎到我們村裡人頭上了,這是要造反嗎?”
劉安冉一句“臥槽”破口而出,人身攻擊還不夠,還升級到階級鬥爭了!
潑婦不可怕,就怕潑婦有文化,王桂花這個潑婦,不愧是附近出了名的厲害角色,一開口就不讓人活。
圍觀的鄰居們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這丫頭平時看著悶不吭聲的,沒想到還真敢下狠手。”
“可不是嘛,到底不是宋哲親生的,沒一點教養。”
“李蘭香也真是的,帶著個拖油瓶嫁過來,還不看緊點。”
……
李蘭香聽著鄰居的議論聲,氣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像被人當眾扇了幾個耳光。
她轉過身,抬手就朝劉安冉的肩膀打去,劉安冉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傻站著捱打,她側身避開,順勢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老天爺啊,我好可憐啊!被趙栓子欺負得受不了才還手,現在還被他娘欺負,我不活了!”
她哭著爬起來,衝到王桂花面前,大聲哭喊道:“我媽嫁到宋家,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你看看她穿的衣服,比街頭的乞丐還破!你居然還冤枉她是造反分子,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這分明就是在挑撥老百姓之間的關係,影響社會和諧,你是壞分子,應該報公安把你抓起來,給你吃槍子!”
王桂花氣得臉都青了,掄起巴掌就朝劉安冉的臉扇去,“死丫頭,找死!”
劉安冉冷哼一聲,想也不想就抬手去擋。
“啪!”
王桂花的巴掌落在劉安冉的手上,沉悶而用力。
劉安冉被打得踉蹌兩步,手臂火辣辣地疼。
媽的,死潑婦,連孩子都打了,再不還手,她就是烏龜王八蛋。
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
劉安冉一咬牙,一股狠勁從胸口首衝腦門,她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牛犢,低頭朝王桂花猛地撞了過去。
“哎呦!”
王桂花被撞得雙腳離地,整個人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
大家傻傻地看看躺在地上的王桂花,又看看小豆丁劉安冉,臉上寫滿了震驚。
李蘭香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她怎麼不知道,她閨女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劉安冉自己都傻眼了。
她滿頭霧水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原身應該沒練過鐵頭功啊,怎麼一下子就把一個成年人撞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