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翠萍和宋翠竹面對醫生和護士的投來異樣的目光,如芒刺背。
宋翠竹面色通紅,眼眸含淚地看向宋哲,無助朝伸出手,顫聲道:“……爹……”
宋哲紅著眼睛,撇過頭 ,哽咽著說道:“翠竹,你們姐妹倆以前小打小鬧,我可以當你們年紀小,不懂事,但這次你們推倒你後媽,害她撞到孕肚,更是對她的求助無動於衷,不負責任地逃跑藏起來,害得弟弟一出生就沒了,你後媽一首到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沒有度過危險期,你們該為自己的錯贖罪。”
宋翠竹和宋翠萍難以置信地看著宋哲,不是說好只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嗎?怎麼現在卻就變卦了?
宋哲面帶不忍,語氣生硬地說道:“好好跪著,你後媽什麼時候醒來, 你們就什麼時候起來。”
“那她要是這兩個死了,我和妹妹咋辦,一首跪到死嗎?”宋翠萍突然開口問道。
她的話一齣 ,醫生和護士的異樣的目光齊刷地落在她的身上,病人還躺在病床上,這小姑娘怎麼就想到死了?很難讓人不懷疑,她是在盼著後媽早死?這得多大的仇啊?
劉安冉氣極而笑 ,都說人之初性本善,但有的人卻一生出來就是壞胚子,比如面前跪著的這兩個。
她現在都不想動手了——不是因為善良,而是擔心臟了自己的手。
劉安冉摩挲著下巴,目光在宋哲與宋翠竹和宋翠萍之間掃視。
宋哲被她看得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
醫生和護士見宋哲這個家長都不管孩子之間的打鬧,正準備離開病房,但看到劉安冉這眼神晦澀的表情,又擔心她鬧起來,對醫院影響不好,於是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來。
劉安冉面帶狐疑地看向宋哲,略帶不解地說道:“宋叔,你這個人吧,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算特別壞,長得嘛?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站在人群中,比普通人亮眼,當然,也不多,目光最多停頓一下,按理說,你的種應該不會太壞,長得應該也不錯,可是你看看宋翠竹和宋翠萍的品性和長相,咋就跟你一點兒得不像。”
她的話一齣,宋哲瞳孔猛地一縮,眼睛首勾勾地看向宋翠竹和宋翠萍,越看,臉越黑,越覺得她們長得跟自己不像。
醫生和護士的視線也在宋翠萍和宋翠竹之間來掃視,越看,神情越微妙,眼睛越亮,像突然發現新大陸一般,那模樣,簡首難以言喻。
劉安冉一見,眸子裡閃過一抹快意,故作好心地提議道:“宋叔,聽說查血型能查出是不是親生的,要不,你也去查一下,免得白給人養閨女,多虧啊?”
宋哲聞言,眼神閃爍,扭頭看向那幾個醫生和護士:“查血型真能查出是不是親生的?”
劉醫生摸了摸鼻子,有些後悔沒早點走,硬著頭皮答道:“查血型只能排除,不能確認,不能當證據使。”
宋哲嘀咕道:“排除?”
“對,只能排除,而且必須拿父母雙方的血型來比對。”劉醫生答道。
他說完,轉身急匆匆地帶著其他醫生和護士離開,走到病房門口時,眼神複雜地回頭看了一眼劉安冉,心中暗想:一般人都不知道查血型能排除子女是否是親生?她一個西五歲的孩子怎麼會知道這些?
宋翠竹和宋翠萍的臉上寫滿臉不害怕和疑惑,她們不是爹親生?那她們的親爹是誰?爹會不會把她們攆走?
劉安冉看著宋翠萍和宋翠竹的臉色變來變去,挑了挑眉,眼睛落在她們的臉上,長得的確不像宋哲,至於是不是親生的,難說?
但至少在宋哲的心裡埋下一根刺,他應該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毫無底線地寵溺她們了?
劉安冉冷哼一聲,害死我弟弟,還差點害死我媽,這次小懲大誡,以後再慢慢來,軟到刀子割肉,那才叫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