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翠萍和宋翠竹看著滿臉怒火的劉安冉,嚇得腳步一頓,滿臉驚駭地看著她。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劉安冉衝到宋翠竹和宋翠萍的面前,不由分說就抬起手就對著宋翠萍的臉“啪啪”打去,一連打量幾巴掌,又揪起宋翠竹 ,又是幾巴掌打在她臉上。
姐妹倆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己經被打了。
宋翠萍怒不可遏地吼道:“劉安冉,你瘋了,為什麼要打我和翠竹?”
劉安冉抓住宋翠萍的手,拖拽著她走到李蘭香的病床前,咬牙切齒地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媽被你們害得這麼慘,別說打你們幾耳光,就是要你們的命,你們也得給姑奶奶賠。”
宋翠萍看著面色蒼白的李蘭香閉著眼睛,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鼻孔還插著管子,那微弱的呼吸,弱到隨時會斷氣,面色刷地變了,眼眶裡溢滿了害怕。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那麼一推,她,她就自己撞到肚子,怪不我。”
劉安冉一聽,更氣了,又給了宋翠萍一巴掌,“我操尼瑪 ,你們進她房間偷東西,被她撞到,居然還對她動手,真是喪良心的玩玩意。”
宋翠萍顫顫巍巍地狡辯:“是,是她吃獨食,如果她乖乖的把東西分給我們,我們嘴饞,才進房間去翻的……”
劉安冉氣不過,對著宋翠萍就是一腳,冷著臉,沉聲道:“那是我大伯送給我的營養品,我捨不得吃,拿給她補身體的,憑什麼要分給你們。”
宋成翠竹見劉安冉打宋翠萍,氣得脫口而出,“她是我們的後媽,有好東西就該分給我們。”
劉安冉氣得破口大罵,“臥槽,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像你們這麼不要臉。”
她鬆開宋翠萍,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宋翠竹的面前,二話不說就是兩巴掌,“你們什麼時候把我媽當成後媽,你們那是把她當成免費的保姆 ,成天對她頤指氣使,大呼小叫,再說了,我媽瘦面黃肌瘦的,明顯就是營養不良,那幾個蘋果和那瓶麥乳精,是我自個兒省下來給她補身體的,憑什麼要分給你們這兩個白眼狼,是憑你們兩個不要逼臉 ,還是憑你們比城牆還要厚的臉皮。”
宋翠竹捂著被打痛的臉,被問得啞口無言,張嘴就要哭。
“閉嘴,敢哭,姑奶奶打爛你的嘴。”劉安冉的手對著宋翠竹一指,語氣毋庸置疑地說道。
宋翠竹到嘴的哭聲又被硬生生地嚥了回去,眼淚一顆接著一顆地往下流。
劉安冉押著她跪在李蘭香的病床前,“給我跪著,首到我媽醒過來。”
宋翠竹被打怕了,跪著不敢動。
劉安冉指著宋翠萍,不容置疑地說道:“你,也給我跪下!”
宋翠萍首搖頭,太丟臉了,她才不要跪。
劉安冉幾步逼近,指著宋翠萍,冷聲道:“你是你自己跪,還是我押著你跪?”
宋翠萍求助地看向宋哲,“爹!”
宋哲面露不忍之色,但一想到被害死的兒子,撇過頭,狠心地說道:“跪吧,你們確實做錯。”
宋翠萍難以置信地看著宋哲,“爹,你怎麼看著我和翠竹被欺負,我們可是你的親閨女?”
“你們也是害死我弟弟的罪魁禍首。”劉安冉說著押宋翠萍跪下,“如果你們去找村裡人幫忙,早點去請村裡的赤腳醫生,我弟弟就不會死,我們現在也不會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
宋翠竹、宋翠萍被問住了。
她們的確是沒有聽李蘭香的話去叫人,而是跑去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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