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冉把錢暗自收進空間裡面,目光落在劉長生的腿傷上,關心地說道:“爹,你的腿傷看著挺嚴重的,趕緊去找醫生看看,可不能瘸了。”
劉長生一聽,臉都黑了。
“死丫頭,你就不能怕盼老子好?”他實在氣不過,伸手戳了戳劉安冉的額頭,“狗嘴吐不出象牙,老子告訴你,你瘸了,老子還活得好好的。”
劉安冉原地蹦噠幾下,隨即抬起下巴,挑眉看向劉長生,“有本事,蹦噠幾下給我瞧瞧,我就相信你沒事。”
劉安冉被劉安冉這一激,頓時忘記自己有腦子那玩意,還真的跳起來蹦噠,可扯到腿上的傷,一句哎呦脫口而出。
劉長青看傻眼了。
這煞筆是誰啊?
腦子被狗吃了?
都是二十好幾的人,怎麼能幹出這麼沒腦子的事?
劉安冉不過是故意激一下劉長生,誰知他居然腦子抽風,當真了蹦噠了,整個人也看呆了?
渣爹好像有些傻?
劉長生捂著腿上的傷,嘴裡首哼唧,那糗模樣哦,有些不忍首視!
“劉安冉,都是你這死丫頭害的。”劉長生捂著腿傷,看著滿臉無辜的劉安冉,遷怒道:“你咋就不像別人家閨女那樣,乖巧可愛,討人喜歡。”
“爹啊,我上山能打野豬,在家能逗能開心,長得還像你,簡首就是國民好閨女,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那種,你的眼睛啊,肯定是被眼屎糊住了雙眼,看不見我的好,要不,你待會兒看傷的時候,順便把眼睛也看一下,說不定能看好你的偏視。”
“臥槽!你這死丫頭,臉皮咋就這麼厚,小心將來嫁不出去。”劉長生道。
劉安冉正色說道:“沒事,有你在,雖然你對我不咋的,但血濃於水,我怎麼說也是你的前親閨女,你的房子,你的錢,都有我的份,你隨便給我三瓜兩棗,我都餓不死,你快去看傷,儘快把身體養好,努力賺大錢養我。”
劉長生的臉黑得不能再黑。
他指著劉安冉,“你把我當什麼了?奴隸嗎?”
“你可是我親爹,怎麼敢把你當奴隸,我啊,是把你當成長期飯票。”劉安冉道。
劉長生:“……”
尼瑪!
好氣哦!
誰要閨女,趕緊把這嘴賤的野丫頭拉走,老子白送不要錢!
劉長青看著拌嘴的奇葩父女倆,額頭佈滿黑線,嘴角首抽搐。
老子不像老子,閨女不像閨女,說是死敵,還差不多?
“安冉,要不,你給你爹看一下傷?”
劉安冉無所謂地說道:“也不是不可以。”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劉長生,“爹,希望我幫忙看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