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生斜眼瞥向劉安冉,“你一個丫頭片子,懂個屁,老子可不敢把命交到你手上。”
劉安冉非常理解地點頭,不緊不慢地說道:“爹說得對,那爹趕緊去看傷,最好做個全身檢查。”
“老子惜命得很,用不著你提醒。”劉長生沒好氣I地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宋哲在這時候推開房門進來。
他一進來,看見劉長青和劉長生都在,眼裡閃過一抹驚訝,對著兩人微微頷首,客套地說道:“謝謝你們來看蘭香,還幫忙照顧她。”
“不用客氣,她是安冉的母親,幫襯一下,也是應該的。”劉長青道。
宋哲衝著劉長青和劉長生露出一抹淡淡的、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病床前,看著閉著眼睛,安靜躺在病床上的李蘭香,哪怕昏迷不醒,但她的眉宇間依稀帶著化不開的愁容。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目光依移開,落到劉安冉的身上,“你媽怎麼樣了,醫生可有說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他說到這裡,隨即重重地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說道:“總不能一首靠氧氣維持生命吧?家裡也沒有那麼多錢一首支撐下去啊?”
他的話一說完,劉安冉的臉沉了下來,虎著臉問:“你想放棄治療?”
“我不是是放棄,我是沒辦法,家裡沒什麼存什麼錢,你媽出事,花光了家裡的所有錢,我就是想救,也得有錢啊?”宋哲有心而無力地說道。
劉安冉眼睛眯了眯,面色肅穆地說道:“那去報警,把傷害我媽的人找出來,讓傷害我媽的人賠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還有精神損失費,賠個一千八百……”
宋哲聞言一愣,緊接著眼神躲閃地撇過頭,不敢與劉安冉對視。
劉長青和劉長生對視一下,面上閃過著狐疑之色。
宋哲一臉心虛的表情,莫非傷害李蘭香的人……是他那兩個閨女?
劉安冉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宋叔,你心虛啥?難道造成慘劇的人,是宋翠竹和宋翠萍?”
宋哲擔心劉安冉報復宋翠竹和宋翠萍,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道:“翠萍、翠竹還小,不懂事,她們就是嘴饞,就跑去房間偷東西,被你媽看見,起了爭執,出手沒個輕重,但她們不知道事情會那麼嚴重,我己經把她們打了一頓,狠狠地教訓她們了……”
劉安冉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沒有猜錯,果然是她們乾的。”
她緊握著拳頭,眼睛死死盯著宋哲,“子不教父之過,都是你教女無方,她們才害死弟弟,害慘我媽,年紀那麼小,心思那麼惡毒,長大了也是禍害,我看還是挖個坑把她們埋了,給我死去的弟弟報仇,也絕了她們危害社會的可能。”
劉安冉的一齣,劉長生和劉長青也不約而同地看向她,有些不敢相信劉安冉會說出這麼狠厲的話。
劉長生打了一個寒磣,有些害怕哪一天自己惹劉安冉生氣了,會不會也挖個坑把自己的埋了?
宋哲更是面色劇變,滿臉驚駭地看看劉安冉,急聲道:“那是犯法的,不能那樣做。”
劉安冉道:“想要問放過她們,也不是不行。”
宋哲忙問:“你如何才放過翠竹和翠萍?”
“明天讓她們來醫院,跪在我媽的病床,我媽什麼時候醒,她們就什麼時候起來,至於我媽要如何懲罰她們,那就是我媽的事了?”
劉安冉說到這裡,面沉如水地拿起床頭櫃上的搪瓷茶缸,雙手捧著,用力擠壓,搪瓷茶缸被擠扁了。
宋哲一見,嚇到後退兩步,滿臉忌憚地看劉安冉的小手,隨即又落在被擠扁的搪瓷茶缸,眼底迸射出駭然之色。
劉安冉隨手把搪瓷茶缸放在床頭櫃上,陰森森地說道:“宋叔,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你,千萬別把她們兩個藏起來,因為啊,就算你把她們藏到天涯海角,我翻天覆地,翻遍世界的每個角落,也會找到她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