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宋哲睜開眼睛,眼神複雜地看著劉安冉,再一次問:“安冉,你真的不能放過翠竹和翠萍嗎?”
語氣中帶著懇求!
“宋叔,你為什麼不問問她們,我媽哪裡對不起她們想,讓她們那麼狠心的對待她?”劉安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宋哲據理力爭地為宋翠竹和宋翠萍辯解,“可是她們還小,什麼都不懂。”
劉安冉冷著臉說道:“三歲看老,年紀那麼小,就間接的害死同父異母的弟弟,害得繼母命懸一線,證明她們骨子裡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宋哲見劉安冉死活不鬆開,只能悻悻的離開病房。
劉安冉面無表情地目送著宋哲離開,首到看不見人影才收回目光,轉頭看向病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李蘭香,深深的嘆了口氣。
都說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嫁得好是改命,嫁得不好是要命!
劉安冉從空間裡面拿出銀針,給李蘭香針灸,針灸過後,見輸液瓶見底了,便給她拔了吊針。
她坐在椅子上,撩起褲腳,看見腿上的撞傷青紫一片,神識微動,從空間裡面拿出去淤消腫的草藥。
她將草藥放在掌心揉搓成藥泥,將藥泥輕輕按在淤青處反覆揉按,宛如被針扎過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涼氣,但她沒有鬆手,咬著牙,反覆揉按,首到藥力滲進皮膚,青紫處漸漸泛起熱意,才緩緩停手。
她突然覺得錢分得少了,應該讓渣爹多分給她十塊錢,不,多分一塊給她也好啊!
另一邊 ,劉長生回到家,李清雅看見他身上的傷,驚呼道:“長生,你這是咋了,身上怎麼會有傷?”
劉長生把腳踏車停好,煩躁地說道:“別說了,今天倒黴,差不多被車撞死了……”
李清雅忙問道:“那你身上的傷嚴重嗎?”
劉長生慶幸地說道:“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李清雅沒有看見劉安冉跟劉長生一起回來,心頭微動,莫非劉安冉被撞得重傷昏迷?那肇事司機豈不是要賠一大筆錢?
李清雅想到這裡,眼裡閃過亮光,轉瞬即逝,她壓下心裡的驚喜,試探地問道:“長生,安冉呢?她傷得嚴重嗎?”
“她啊,小傷,正在醫院守著她媽。”劉長生回道。
李清雅的眼裡閃過一抹失望,本來還以為能到一筆賠償費,還不用看那礙眼的丫頭在眼前晃來晃去。
她暗自呸了一聲,野丫頭,還真是命硬,果然是禍害活千年。
“李蘭香醒了嗎?”李清雅又問道。
劉長生道:“沒有,躺在床上跟個死人似的。!”
李清雅追問道:“那,會不會醒不過來?”
劉長生道:“可能會醒來,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
李清雅聞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翹了翹,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口不對心地驚呼道:“啊, 那麼嚴重,那安冉可不得傷死了。”
劉長生嗤聲道:“是會傷心,但小孩子忘性大,十天半個月也就忘記了。”
李清雅突然想到什麼,拉起劉長生的手,“你這一身的傷,撞你的人賠錢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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