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村支書,“這房子賣了多少錢?”
“300。”
村支書指著協議的數字,“這上面寫著呢。”
“三百里面,蘇紅軍和俞秋月同志各佔一半。蘇紅軍那一份,由俞秋月和她的兩個兒女,以及這位大娘各佔一份。”
李得勝在紙上列了個豎式,“一人佔37.5元。”
村支書連忙從兜裡往外掏錢,“這錢我先墊上,等以後小俞回來,我再問她要。李同志,麻煩幫我寫個條子說明一下。”
李得勝點了點頭,“成。”
楊來娣一愣,“等等!我咋聽著不對勁呢?一個房子,她俞秋月憑啥能分兩回錢?”
李得勝翻了個白眼,“法律就是這麼規定的。要不你就去法院告小俞。”
“告贏了你再拿錢。”
楊來娣氣了個倒仰。
她喘了半天,突然想到個事,“那他們家的糧食、傢俱呢?那咋算?”
李得勝黑著臉,一邊寫條子一邊說:“如果蘇紅軍同志的家屬賣了他們夫妻的共同財產,這是夫妻共同財產處置收入。這個錢,大娘是可以主張拿到自己那一份。”
“那些糧食啊傢俱啊,是俞同志在維持生活使用,所以使用權歸他們娘仨所有。”
楊來娣用力一揮手,惡聲惡氣地說:“那不行,我不同意!”
李得勝氣得一摔鋼筆,“你不同意也沒用。俞同志只要不賣,她就有權力繼續使用。”
楊來娣一下子跳起來,“我不允許她用我那一份,要麼賠錢,要麼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那你就去告,去告她。”
李得勝氣沖沖地說:“大娘,她也是您兒媳婦,是您孫子孫女的親媽,喊了您多少年的媽。”
“蘇紅軍同志才剛沒,這臉沒必要撕這麼快吧?您這樣咄咄逼人,以後不打算見自己孫女孫子了?”
楊來娣用力哼了一聲,“一個賠錢貨……”
“大娘,現在可不興這樣說了。兒女都是後人,男孩女孩不都是蘇紅軍同志留下的根?”
李得勝語重心長,“俞同志沒了愛人,孩子沒了父親,您沒了兒子,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要不是您一首這樣步步緊逼,人家俞同志也不會舍下過了這麼多年的老宅,搬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
“之前的時候你們說得多好,這怎麼一轉臉的工夫,就全變了呢?”
他抓起桌子上的帽子,留下一句話,“大娘,做人得厚道,這老天爺可都看著呢!”
說完朝張興來打了個招呼,“我先走了,所裡忙著呢。一天天的,哪有這閒工夫擱這兒打這種雞毛官司。”
楊來娣急匆匆追了出去,“哎,哎你這同志,你先等等……”
。室公辦隊大了出就車踏腳上騎,回不也頭勝得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