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難聽了！
這種事，她連問出口，都覺得髒了自己的嘴。
沒想到婆婆居然是這麼不要臉的人。
還整天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口口聲聲就是她一個人一把屎一把尿把幾個孩子拉扯大。
有多難多不容易。
是她一個人養的嗎？
明明是全村的老少爺們幫她一起養的。
難怪她以前，每次跟村裡人說婆婆的不易，村裡人看她的表情都那麼奇怪。
敢情婆婆的事，村裡人都知道。
平時說起王寡婦和德勝家的事，婆婆總是一臉鄙夷，還罵人家不要臉。
沒想到，她這是老鴰飛到豬腚上，光看見人家黑看不見自己更黑。
太不要臉了！
王葉香抬起淚眼，哽咽地說：“蘇紅國，我跟了你十五年，給你生了五個孩子！我哪點對不起你？”
“你揹著我幹這種醜事，讓文寶他們兄弟姊妹，以後在外頭怎麼做人？”
“你有點臉腚嗎？！”
蘇紅國氣得臉色發青，呼哧呼哧首喘粗氣，最後只是底氣不足虛張聲勢，“你看看你這個蠢樣！別人說啥你信啥，你自己長點腦子！”
“你走不走？不走我們走。你愛上哪上哪，滾！”
他率先往前走，頭也不回。
楊來娣跺了跺腳，也跟了上去。
蘇紅華站在大嫂身邊欲言又止。
他其實也聽到過一些風言風語，這種事，他也不好勸。
怎麼勸？
勸大嫂別跟大哥一般見識？
還是勸大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蘇紅華嘴角囁嚅幾下，到底什麼都沒說。
公路上只剩下環抱雙臂，蜷縮著蹲在路上，放聲大哭的王葉香。
在聽到老二媳婦那樣說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好像遭雷劈了。
整個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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