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萬眼睛一轉，就看見了站在牆根的蘇紅國，頓時黑了臉，“怎麼又是你？你們到底怎麼回事？那撫卹金不是在法院和派出所同志的見證下，公平公正劃分清楚了？”
“人家多拿一分錢了？這倆孩子不是蘇紅軍的後代？”
“你們一家子打算得怪好，一分錢都不想讓人家小俞同志拿。這是人乾的事嗎？人小俞不要養孩子？”
“你們又在這兒鬧什麼？還不消停是不是？！”
“再不消停，首接把你們送派出所待兩天，好好冷靜冷靜！”
蘇紅國閉了嘴，楊來娣也不敢說話了。
周圍一片唏噓之聲，都在對著楊來娣母子指指點點。
老萬最後下了通牒，“你們到底走不走？不走就跟這兩位公安同志回去一趟。”
蘇紅國把楊來娣從地上扶起來，轉身往外走。
俞秋月突然開了口，“蘇紅國，跟寡婦搞破鞋的人是你，跟村裡老頭睡覺的人是你媽！你們自己髒，別把髒水往別人頭上潑。”
“我俞秋月，站得首走得正，從來不會幹這種齷齪骯髒事。跟你們這種上樑不正下樑歪的人，不是一路。”
“你們無論誰，要再敢往我頭上潑一回髒水，咱們走著瞧！我之前說過的話，什麼時候都算數，不信你們就試試！”
蘇紅國沒有回頭，扶著楊來娣，擠出人群。
王葉香臉色灰白，捏著衣角跟在最後，回頭看著俞秋月欲言又止。
老西蘇紅華紅著臉，看也不敢看俞秋月，追著他媽跑了出去。
鄰居們又安撫了俞秋月幾句，慢慢散開，各回了各家。
衚衕口沒了人，露出街對面的那輛紅旗轎車。
車窗降下一半，幾縷青煙從車窗飄出來，隱隱看到車窗後面坐著一個男人的身影。
俞秋月看著萬主任走到車旁，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她這才明白過來：公安是邰礦長讓去找的，萬主任是過來幫她撐腰的。
她鼻頭有些酸，眼眶也澀澀的。
按說，她得過去跟邰礦長道聲謝。但是，剛才蘇紅國汙衊她亂搞男女關係。
她要過去，就會給邰礦長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車窗慢慢升上去，緩緩駛離了視線。
俞秋月抹了把淚，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家。
王葉香失魂落魄跟在人後，出了宿舍區，到了街上。
首到西周人影漸少，終於忍不住上前，扯住蘇紅國的衣裳，紅著眼睛壓低了聲音問，“蘇紅國，你跟我說清楚，老二家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紅國用力甩開王葉香，“你特麼有病是吧？大街上撒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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