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外在原因，都不能成為你脫罪的理由！”
“這件事，你要老實交代，照顧到你年事己高，如果能徵求到被害人的諒解，還能從輕處罰。”
“你要再這樣胡攪蠻纏、拒不認罪，按照相關規定，你會被從嚴從重判決！”
楊大舅突然說：“同志，我們真的沒說那些話。”
楊二舅也跟著說：“是啊同志，我們是真的不知道。我就聽我姐說，二外甥媳婦瘋了，帶著孩子亂跑。怕她把孩子弄丟，才讓我們來幫忙。”
“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楊來娣眼睛一轉，從地上爬起來，“我是給了這兩個人錢。那是因為，因為……”
她陪著笑臉，“我們是真以為我那老二媳婦病了，她瘋得厲害，力氣又大，給的辛苦費。”
“行，還不老實交代，是吧？”
那做筆錄的公安用力一拍桌子，“上次你們來堵門，也是我出的任務。”
“當時你們怎麼說的？啊？！”
“上回冤枉人家偷人卷錢跑路，所有鄰居都替她作的證。”
“這回換招數了？連精神病院的醫生也請了過來，準備挺充分啊？”
“我們要是晚到一會，你們是不是己經連藥都給人吃上了？！”
他看著縮著脖子一聲不吭的楊來娣，用力一拍桌子，“說話！”
楊來娣彆著臉一聲不吭。
男醫生連忙說：“公安同志，我們真是冤枉的。”
他從兜裡掏出一沓錢，放到公安面前，“這是這老太太給我們醫院出車接人和治療的費用，一百塊。”
“我知道提前預收費不對，但我們醫院情況比較特殊，接診的都是情況比較複雜的病人。”
“為了防止家屬將人丟給我們醫院一走了之，我們都是採取預收費制度。”
“至於分錢，誰出診誰拿出診費，這都是醫院規定的。這次我們兩個一起出診，這筆出診費，就是我們兩個人分。”
女醫生也趕緊說：“是啊同志，您要不信，可以問我們醫院。我們也是被這老太太給騙了。”
公安唰唰記著筆錄，“什麼病需要預收一百塊錢費用？你們這醫院，收費高得有點離譜啊？還有你們說這錢是出診費和治療費，有證據嗎？收據或者合同，都行，紙面協議也可以。”
男醫生臉色蒼白，不停地擦著頭上的汗，“我們是口頭約定，等人一進醫院，就會簽訂正式合同。”
公安頭也不抬，“那就是沒有有效證據。有第三方證明嗎？”
“比如醫院的、或者村裡與嫌疑人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替你們出面作證也可以。”
男醫生神色訕訕：他去哪兒找證明人？
當時就是這老婆子和她那個兄弟偷偷找到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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