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似笑非笑地看著幾人，“沒有？如果沒有，你們就是在欺騙辦案人員，做偽證。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他拾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給我轉接縣公……”
男醫生一下子跳起來，撲過去，用力按住電話機，“公安同志，我知道錯了。我都交代，我全都交代。”
公安一把揮開他的手，重新按了按話機，“晚了！早幹嘛去了？”
“不晚，一點都不晚。”
男醫生額頭冷汗順著臉往下流，“公安同志，這一百塊錢，是那老婆子給我的。她說只要把她兒媳婦關進精神病院，事成之後再給我一百塊…”
楊來娣急瘋了，一下子跳起來，撲上來就撕男醫生的衣裳，“你放屁！你胡說八道！”
男醫生用力扯開楊來娣的手，將她推出去，“公安同志，我知道錯了。這些錢，我全部上交。”
“我願意向那位女同志道歉。只要她肯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他痛哭流涕，“公安同志，我爸媽身體都不好，常年吃藥。我媳婦沒工作，孩子還小……”
“我要是進去了，他們就全完了。”
他用力扇著自己耳光，“求您，別把我抓進去。”
收受賄賂、強行綁架他人、製造假病歷……
如今可是嚴打。
無論哪一條，都能讓他進去蹲上個十年二十年。
等他出來，他都老了。
他回頭指著楊來娣和楊大舅，“就是這兩個人，是他們找到我，給了我一百塊錢，讓我偽造病歷，幫他們去接人。還說那個女同志是外地人，就算把她抓進去，也沒人替她說話。”
他哭得涕淚橫流，用力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是我鬼迷了心竅，想著先把人接進醫院，診斷要是沒病，拿到錢再把人放出來……”
“同志，我是真沒想要害人啊。”
公安被他氣笑了，“你這還不叫害人？你孩子小，你怕他們受苦，不想進局子。那你有沒有看見那位女同志的孩子才多大？”
“他們媽媽被你們關起來，他們又該怎麼活？”
“我看那位俞同志說得真沒錯，你這樣的人，不配穿這身衣裳。”
男醫生用力扇著自己的臉，“我混蛋！我有罪！我願意補償那位女同志。公安同志，求求你再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公安看向那個女醫生，“你呢？你怎麼說？”
女醫生早就嚇懵了，聽見公安問她，條件反射般騰地站起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願意向那位女同志道歉。”
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炸響。
將兩個醫生嚇得渾身一抖。
公安接起來，“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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