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石槐花被打得趔趄了一下。
人還沒站穩,邰大伯一腳又踹過來,首接把她踹倒在地上。
石槐花被打懵了。
反應過來以後,她爬起來就朝邰大伯撲了過去,“你個老不死的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邰正北連忙去攔,一把沒拉住,石槐花就衝過去,伸手去抓邰大伯的臉。
被邰大伯一把抓住手腕,往臉上狠狠扇了十幾下。
一邊扇一邊罵,“你個熊娘們,碎嘴子,好事你一件不幹,淨幹損陰德的缺德事。”
“頭些年你挑唆的東村正榮家裡喝了藥,正強家的離了婚。正輝和他原來那個媳婦為啥過不到一塊去,還不都是你在裡頭搞的事?”
“我讓你再說,我讓你嘴賤!”
邰正北去擋他爸的手,被他爸用力搡到一旁。
邰正北也知道,他媽這次要是不挨頓結實的,二姨那邊沒法交待。
二姨說的沒錯,以後表妹想找個好點的親事,怕是難了。
這輩子不說全毀了,也差不多。
石槐花被打得哇哇大叫,鼻子嘴裡全都是血。
院子外頭全是看熱鬧的人。
包括邰正北的媳婦,都抱著胳膊在一旁圍觀。
一個勸架的都沒有。
苗小芳抱著兒子,看著這一幕,別提心裡多解氣。
她咔嚓咔嚓給兒子剝著瓜子皮,一邊往兒子嘴裡塞,一邊笑眯眯地說:“這女人啊,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真是不能慣,越慣越不像話。”
旁邊站著的邰正和扒拉她一下,小聲呵斥,“快閉嘴吧你!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苗小芳沉著臉,冷冷地看著邰正和,“每次你大伯孃一挑唆你就動手打我。”
“邰正和,你以後要再敢動手,咱倆一個進監獄,一個進停屍房!”
“這破日子,都特麼別過了!”
她用力推了邰正和一把,轉身往回走,“滾開,看見你我就來氣,傻逼玩意兒。”
邰大伯打得手都麻了,累得氣喘吁吁。
他站起來,走到石小麥身邊,誠懇地說:“對不住了二妹妹,這事是我沒管好你姐。你看以後秀芬要是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秀芬的工作,我託正輝給她問問。”
石小麥冷冷地說:“不用了,我怕再惹一身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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