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社群,卻沒走遠,蹲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一首盯著那個院子。
圍觀的群眾慢慢散了,打著哈欠回了房。
社群裡的燈一盞一盞暗下去。
那個小院的燈也熄了。
一首守到天矇矇亮,秦昌河才深一腳淺一腳回了東方紅。
老太太一宿睡得也不安穩。
一看見兒子回來,連忙跑了出來,“怎麼樣了?”
秦昌河看著院裡出出進進的人,“媽,先進屋再說。”
母子倆進了屋,陳美蘭也連忙跟了進來,“昌河,咋樣?你看過沒有啊?”
秦昌河垂著頭,“那屋裡住著人,我進去的時候沒留意,被人發現了。”
陳美蘭嚇得臉色發白,“啊,那可怎麼辦?要是報了公安,你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老太太不高興,白了兒媳婦一眼,“你少說兩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這麼能你咋不去?”
“再說了,等那些寶貝找回來,我兒子就算一輩子不工作,也吃喝不愁。”
說完又看向兒子,“你回來,就是他們沒報公安?”
秦昌河點了點頭,“我跟他們說,說這是您當年的嫁妝,前些年連房子一起充公。”
“他們要我拿出當年街道上給開的物資接收證明。”
他目光躲閃著,“我,我當時,騙他們說,您身體不太好。”
老太太眉開眼笑,“不愧是我兒子,這腦子轉得真快。怕啥,媽沒這麼多忌諱。”
陳美蘭忍不住撇了撇嘴:前年他們一家回老家給老太太過生日,秦昌河姑家表弟的小孩調皮,不小心打碎了一隻茶碗。
老太太氣得當時就破口大罵,說人家見不得她好,在她生日的時候給她找晦氣。
氣得表弟一家飯都沒吃就走了。
現在都不來往。
老太太想起來,還要再罵人家一回。
現在他兒子詛咒她活不長,她倒沒那麼多講究了。
看來,這講不講究,不光看人,還得看事。
秦昌河小聲問,“媽,咋辦?他們以後肯定會安排人在那兒看著,咱們也不可能再去開啟看了。”
老太太有點急,“你當時,沒抬抬試試?”
“我剛要抬嘛,那人就跟進來了。不過那床入手確實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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