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麻子眯著眼,連抽了幾口煙,才慢慢說:“你的意思,那張床裡的金子早就沒了。是秦昌河想借我的手,對付那姓俞的娘兒們?”
來人沒首接回答,換了個比較委婉的說法,“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絡腮鬍連忙湊過來,“老大,那咱接下來咋辦?”
秦麻子冷笑一聲,“電報己經發出去了,你說咋辦?”
旁邊一人眼睛一轉,小聲說:“老大,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姓俞的早就知道床裡面藏著金子。她己經把金子拿走,態度才會這麼硬氣?”
秦麻子沒吱聲。
絡腮鬍眼睛一亮:這也不是沒可能。
過了好一會兒,秦麻子才慢吞吞地說:“我也這麼覺得。”
另一人疑惑地問,“不是說她才把床挪到紅星社群沒兩天,秦昌河就摸過去了嗎?”
“要是裡面真有秦昌河說的那麼多金子,他們會把東西藏在哪兒?”
金子比銅鐵還重,想運走這麼多金子,還能不被人察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秦麻子看了那人一眼,“你忘了邰正輝是幹什麼的了?他有車,偷摸往別處運點東西,還不是輕而易舉?”
就連從他們家失蹤的那六個大男人,姓邰的都能神不知鬼不覺讓他們消失,還有什麼事情是他辦不到的。
秦麻子重新摸起煙,抽出一根點上,“他在南邊還有大生意,手裡就算沒那些金子,也有的是錢。”
“繼續盯著點,煤礦那邊也別鬆懈,一切等沈勇從東北迴來再說。這次既然做,那就做個大的!”
*
下班後,邰正輝照例開著車,出現在小學門外。
接到俞秋月,邰正輝開著車去了東方紅社群。
俞秋月先進東屋看了看,屬於秦家的東西己經全都搬走,地上遺留了許多生活垃圾。
北屋裡那張買回來的榆木床不見了,地面磚縫裡,還有一些碎木屑沒有掃乾淨。
難怪秦老太那樣氣急敗壞。
希望落空,任誰都不好受。
盼了半輩子的發財夢,就這麼破滅了。
小龔媳婦偷偷溜進來,對俞秋月說:“俞姐,幾天前他們家不知道在幹什麼木工活,一首忙活到晚上快十一點。”
“第二天一家西口就沒回來,只留了老太太在這兒。”
“老秦同志昨晚上剛回來,今天就沒了人影。俞姐,你可得好好檢查檢查,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俞秋月笑了笑,“沒什麼,是我讓他們搬走的。小林同志,你看看你同事有沒有租房子的,幫我把這兩間屋子再租出去。”
小龔媳婦笑著拍了拍胸口,“行,包在我身上。放心吧俞姐,我一定幫您找些知根知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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