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社群門口的公告欄裡,秦昌河寫的道歉信和保證書一放進去,立刻引起了很多人圍觀。
公告欄前擠得裡三層外三層。
有不識字的,在一旁著急地問,“這新貼出來的,寫了些啥?”
識字的就大聲念。
有人問,“一張床還搞出這麼多事,到底是啥樣的床?”
旁邊有知情者回,“就一張榆木床。”
“這榆木床是好,結實,耐造。小孩子魂兒輕,睡榆木床最好。”
有人也覺得不對勁,“欸你們沒覺得,這姓秦的一家子有點不對勁?”
“是不是這床有啥問題?”
有人玩笑似地說:“不會是裡面藏寶貝了吧?”
旁邊有人笑,“那小俞同志不是虧大發了?”
旁邊有個戴眼鏡的老頭,十分不屑地嗤了聲,“你當這是說書呢?真有什麼好東西,還能等到這年頭?真是異想天開!”
另一個男同志接了一句,“就是。裡面要真有寶貝,姓秦的一家子還會回頭,找小俞同志要錢?”
有人看見俞秋月的鄰居何嫂子,將她圍在中間,“你們不是鄰居嗎?你說這小俞,咋買這麼一張榆木床呢?”
又重又笨,挪一下費勁得很。
何嫂子撇了撇嘴,“咋不能買?這床多結實,能當傳家寶,睡一輩子都穩穩當當的。”
“這種老物件,年歲越長越值錢。平常打張木頭床,都不止這些錢。八十塊錢買回來,那都是撿到便宜了。”
“她之前是說過想賣,結果人家沒要,這才想著留給她婆婆。”
“她婆婆還沒來呢,秦家人先找上門來了。”
所以心懷鬼胎的,只有秦家。
熱鬧看過了,人群也漸漸散開。
有人回了社群,有人騎著腳踏車離開。
之前秦麻子住的院子,再次被人推開。
來人探出頭左右看了看,砰的一聲關上院門。
進了屋,那人抓起茶缸猛灌幾口水,拿袖子一抹嘴,“老大,我覺得咱都上秦昌河的當了。”
秦麻子不緊不慢抽了口煙,將手裡的牌抽出兩張,輕飄飄扔到桌上,“對圈。怎麼說?你打聽到什麼了?”
那人喘了口氣,緩了緩才說:“我剛從紅星社群回來。聽說那床,姓俞的放在她那院子裡,一首沒動過。就姓陳的那小逼崽子,在那邊睡過幾宿。”
“秦昌河去買,跟人家撒謊說床是他媽嫁妝,他媽快不行了,讓姓俞的把床讓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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