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瞬間發白，眼底滿是愧疚與自責，聲音沙啞苦澀：“對不起。當年的我，就是個懦夫。”
說完這句，他再也無法停留，不願面對眼前的人，也不敢首視過往的遺憾。
肖震猛地起身，一言不發，轉身大步走出包廂，推門離去，背影落寞又倉皇。
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內外空間。
黃蜀郎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無奈搖頭，深深嘆了口氣，滿臉哭笑不得：“這個肖震，在外殺伐果斷、橫掃北地，怎麼偏偏在感情上這麼婆婆媽媽。”
李雪蓉白了他一眼，眼底帶著幾分嗔怪，語氣促狹：“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臉皮厚？世上哪有那麼多隨心所欲，不是誰都能在女人面前面不改色，毫無遮掩。”
黃蜀郎輕咳一聲，無奈辯解：“怎麼連你也跟趙局一樣擠兌我？我那都是為了任務，是計劃的一部分。”
他收斂玩笑神色，正色看向李雪蓉：“說真的，你對他，到底是什麼心思？”
李雪蓉端起桌上酒杯，淺酌一口酒水，避開他的目光，淡淡反問：“我憑什麼告訴你？”
黃蜀郎坦然一笑：“也是，我確實沒資格過問。”
他感慨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幾分悵然：“他太過猶豫糾結，你太過清冷矜持。你們二人這般彆扭，怕是等到七老八十，這些藏在心底的話，也未必能說出來。”
“少跟我貧嘴。”李雪蓉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威脅，“不然我就告訴凌煙，讓她回頭罰你跪搓衣板。”
黃蜀郎立刻收斂嬉笑，神色一正，徹底切換到嚴肅狀態。
玩笑落幕，正事登場。
“說正事。”
他眸光沉凝，語氣凝重：“現在局勢越來越複雜，也越來越危險。
卡蘭計劃的幕後勢力己經逐漸浮出水面，對方目的很明確，要麼逼我入局聯手，要麼就徹底出手除掉我。”
“這張黑網盤踞多年，牽扯無數位高權重的核心人物。一旦他們聯手發力，別說趙局獨木難支，就連我父親也未必能穩穩頂住壓力。”
局勢兇險，早己遠超表面所見。
李雪蓉聞言，眼底神色沉重，認真勸道：“你現在抽身退出，徹底遠離這些紛爭，一切都還來得及。”
黃蜀郎輕輕搖頭，眼神堅定，語氣決絕：“我不甘心。我們隱忍謀劃這麼久，鋪墊了無數佈局，現在一旦撤退，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我有自保的底氣和手段，能護住自己。但你和趙局不一樣，你們身處體制之內，束縛太多，阻力太大，接下來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萬事謹慎。”
李雪蓉眸光澄澈，語氣鏗鏘堅定，透著一身從警的初心與決絕：“從我穿上這身警服的那天起，就早己做好迎接最壞結果的準備。
只要所有堅持都有意義，我便無懼風險。日後若是他們拿我來脅迫你，你千萬不要有顧慮，不用管我，以大局為重。”
黃蜀郎立刻皺眉，斷然拒絕：“那絕對不行。你若是真出了事，別說我良心難安，凌煙第一個就不會放過我。”
話音落下，他腦中驟然閃過一個念頭，眼神驟然一亮。
“不過，今日碰上肖震，倒是給了我一個絕佳的思路。”
黃蜀郎眼底精光閃動，快速梳理心中佈局：“我可以藉著聘請貼身保鏢的名義，暗中收攏肖震這種實力頂尖、戰力強橫的武道高手，聚攏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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