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城西郊的電器城之外。
李海生派來的二百多個混混,像一群餓狼撲向羊群——卻不知眼前是鋼鐵鑄就的堡壘。
他們剛靠近百米,便被哨崗發現。
劉強一聲令下,廠子弟們從西面八方湧出,手持鋼管、鐵鏈、甚至老式消防斧。
為首的小頭目剛喊出“恆瑞讓你們……”,話未說完,一根鋼管己砸在他膝蓋上,慘叫倒地。
戰鬥瞬間爆發。
這些混混平日欺壓小販、收保護費還行,哪見過這種陣仗?鋼鐵廠的人配合默契,三人一組,專攻關節要害。不到十分鐘,一百多人哀嚎倒地,剩下幾十個抱頭鼠竄,連鞋都跑丟了幾隻。
遠處暗處,幾個探子縮回腦袋,顫抖著給李海生打電話:“老大……那邊不是人,是軍隊!我們……我們全被打殘了!”
李海生暴跳如雷,卻無可奈何。
他本想借王長貴的勢力壓場,可那老狐狸只冷笑:“我手下正忙著處理‘重要事務’,沒空管你這點小事。”
王長貴早知道鋼鐵廠不好惹,不願蹚這趟渾水。
警察很快趕到,抓走三十多名帶頭者。
可鋼鐵廠的人毫不慌亂——他們早有預案:誰被抓,家人由集體供養;誰受傷,廠醫院免費治療;誰需要律師,工會立刻安排。這是一場組織嚴密的“民間戰爭”。
而黃蜀郎,就混在人群中。
他換上工裝,蒙著黑布,與劉強並肩作戰。
拳腳狠辣,專挑混混關節下手。
他打得酣暢淋漓,心中積壓的怒火終於宣洩——只可惜朱繼偉沒來,否則定讓他跪地求饒!
警察撤離後,劉強拍他肩膀:“黃哥,謝了!走,喝酒去!”
黃蜀郎搖頭:“我還得送快遞。”
劉強理解地點頭:“改天我請你吃全魚宴!”
黃蜀郎騎車離開,夜風拂面,心中前所未有的痛快。
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在這座城市,有人與他同仇敵愾,有人為他亮燈守夜。
當晚,陳剛來電:“來我家吃飯,有事商量。”
黃蜀郎回家衝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來到陳剛家。推門卻見羅瓊也在,笑容溫婉,正端菜上桌。
他心頭一緊——難道陳剛要跟她和好?
可陳剛神色平靜,招呼他坐下:“今天特意買了你愛吃的滷牛肉,還有冰啤酒。”
桌上菜餚豐盛,三人有說有笑。羅瓊殷勤夾菜,言語溫柔,彷彿從未有過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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