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蜀郎倒了杯溫水遞給她,準備告辭。
“扶我去臥室。”她忽然道。
他遲疑片刻,還是照做。
剛進臥室,她猛地轉身,將他按在門上,雙唇貼了上來。
“別走……”她喘息著,“我早就喜歡你了。都是我自願的,你別有負擔。”
黃蜀郎僵住。
他本想推開,可她眼中那抹孤寂與渴望,竟讓他心軟。
一個多小時後,二人躺在大床上,赤裸相擁。
鍾欣悅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腹肌肉,驚歎:“真看不出來!你這身材,比健身房教練還棒!”
“平時練些功夫,加上天天送快遞,自然就練出來了。”他低聲答,心中卻湧起愧疚。
她白皙的長腿纏住他腰:“你還會功夫?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以後……你會保護我嗎?”
“當然。”他點頭,“你有危險,隨時找我。只是,我覺得挺對不住你老公...”
“別提他……”她忽然神色黯淡,“自從我懷孕,他就沒碰過我。現在孩子生了,他照樣夜不歸宿。我們早說好了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話音未落,她己坐了上來,再度起伏,如浪翻湧。
黃蜀郎看著她臉上充滿慾望的樣子,思緒卻飄回過去——
陳麗莎坐在張哲身上的時候,也是這般激情西射。
陳麗莎圖的是張哲的錢;
如今,鍾欣悅圖的又是什麼?
是寂寞?是報復?
還是……真的喜歡他這個人?
當鍾欣悅癱軟在他胸口,呢喃“你好厲害,我忘不了你了”時,
他忽然明白——
在這個世道,有人因他的落魄而遠離,也有人因他的真實而靠近。
黃蜀郎在浴室洗完澡出來,她仍趴在床上,睡顏恬靜。
他輕輕為她蓋好被子,悄然離去。
走在秋日街頭,風拂過面頰,他心中竟前所未有的輕鬆。
不只是身體的釋放,更是心靈的慰藉。
至少,還有人不嫌棄他是個送快遞的破落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