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遍衣櫃、床底,毫無女人來過的痕跡。她竟莫名鬆了口氣。
“我又不像你,不做那些事就活不下去。”黃蜀郎冷笑。
陳麗莎心虛,嘴硬道:“誰讓你當初沒用?是個女人都會選更好的男人!”
“那你現在回來幹嘛?”他反問,“我現在不是更沒用?”
她一屁股坐到他身邊,緊挨著他:“現在你的機會來了!去我爸的集團上班!現在多少人擠破頭要進去,你去打雜都比送快遞強!”
“然後呢?”黃蜀郎盯著她,“讓人說我吃軟飯?靠老丈人施捨活著?我寧願送快遞。”
陳麗莎氣急:“隨你!想當一輩子陰溝老鼠請便!反正我話帶到了,我爸生日那天早點到。”
黃蜀郎不耐煩的說道:“行行行,知道了,快點走。”
她起身欲走,走了幾步後卻又停下,轉身道:“今晚我還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和哪個狐狸精搞在一起了!”
黃蜀郎懶得爭辯:“可以,我這隻有一張床,你只能睡沙發。”
他進浴室洗澡去了。
水聲嘩嘩,陳麗莎悄悄拉開門縫,偷看他在氤氳水汽中衝淋的身影——肩寬腰窄,背肌如翼,水流順著他腹肌溝壑滑落……
她嚥了咽口水。
這還是那個被她嫌棄的廢物嗎?
黃蜀郎知道她在偷看,也沒管她。幾年夫妻,該看的早看了。
洗完出來,黃蜀郎首接進臥室躺床上。
心裡猜測著陳望山的想法。
陳麗莎洗完澡,穿著他的舊T恤鑽進被窩,手在他身上亂摸。
她怎麼可能去睡沙發。
黃蜀郎本想一腳把她踹開,卻忍住了。
若她父女真為那筆錢而來,此刻撕破臉,恐引火燒身。
他們能把自己送進去,再把那筆錢據為己有。
他捏住她手腕:“別亂動。”
陳麗莎嘟囔著:“我大姨媽來了,也不能幹別的,就摸摸還不行?”
不多時,她呼吸均勻,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黃蜀郎起床,陳麗莎仍在睡。
“你不去學校上班嗎?”他問。
“不想去就不去。”她迷迷糊糊的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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