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磚窯的屈辱與恐懼如同潮水般襲來,葉清瀾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臉上的慌亂與屈辱早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穩與銳利。
她迎著男綁匪猥瑣的目光,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我勸你們最好想清楚,葉家在海外的勢力遠比你們想象的龐大,和很多國家的軍政界都有著密切往來。今天你們要是敢對我和這兩個無辜的女孩亂來,無論你們跑到天涯海角,葉家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你們,讓你們付出比死更痛苦的代價。”
這番話擲地有聲,幾個男綁匪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滯,眼中的貪婪漸漸被一絲忌憚取代。
葉清瀾見狀,趁熱打鐵,語氣放緩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底氣:“我知道你們圖的是錢,只要你們保證我和這兩個女孩的安全,放我們離開,我可以給你們每個人一億美金,
這筆錢,足夠你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遠比你們冒著得罪葉家的風險做事要划算得多。”
一億美金的誘惑,讓幾個綁匪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神色也變得猶豫起來。
葉清瀾的目光緩緩轉向一旁依舊低著頭、神色慌亂的女助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還有你,不用再在這裡演戲了。能把我的行程精準透露給綁匪的,只有你。”
女助理渾身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猛地抬起頭,眼神躲閃,不敢與葉清瀾對視。
被徹底識破後,她也不再偽裝,臉上露出一絲猙獰與急切,朝著綁匪們大喊道:“我己經按照你們的要求做了,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然而,綁匪們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那個身材高大的男綁匪嗤笑一聲,語氣陰狠地說道:“放你出去?你以為你還有利用價值嗎?
現在葉清瀾己經被我們抓住,你的價值早就沒了,沒用的人,就該去死。”
“不!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女助理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搖頭,臉上佈滿了恐懼,
“我幫了你們這麼多,你們怎麼能說話不算數?求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她一邊哭喊,一邊朝著綁匪們磕頭求饒,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葉清瀾看著她這副醜態,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失望與鄙夷:“真是白跟了我這麼多年,連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竟然還會相信這些罪犯的話。
他們只認錢,只認利用價值,你沒有了利用價值,他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女助理的哭聲戛然而止,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滿臉絕望。
而那個一首色眯眯的男綁匪,再次將目光投向鐵籠裡的馬盈盈,眼神貪婪,伸出手,徑首朝著馬盈盈的身上摸去。
“不要!”馬盈盈嚇得渾身一縮,拼命往後躲,眼裡滿是恐懼。
就在這時,一旁的張璐璐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趁著男綁匪不注意,猛地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啊——!”男綁匪疼得慘叫一聲,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手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他徹底被激怒了,眼神變得愈發兇狠,一把拉開鐵籠的門,伸手將張璐璐拽了出來,揚手就朝著她的臉上抽去。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在地下磚窯裡迴盪,每一巴掌都用盡了全力。
張璐璐被打得頭暈目眩,嘴角瞬間冒出了鮮血,兩顆牙齒也被打落,吐在了地上,臉上很快就腫了起來。
“求求你,住手!別打她了,我求你了!”馬盈盈在鐵籠裡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搖晃著鐵籠,想要衝出去阻止,卻被冰冷的鐵欄杆擋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張璐璐被毆打,滿心都是無力與痛苦。
男綁匪打夠了,眼神里的戾氣依舊未消,他一把撕破了張璐璐身上的衣物,露出了單薄的肌膚。
張璐璐嚇得拼命掙扎、哭喊,卻被男綁匪死死按在旁邊的破舊桌子上,動彈不得。
男綁匪從後面粗暴地侵犯了她,淒厲的慘叫聲、絕望的哭泣聲,在寂靜的地下磚窯裡迴盪,令人心碎。
鐵籠裡的葉清瀾看著眼前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雙眼通紅,朝著男綁匪憤怒地嘶吼道:“畜生!你這個畜生!快停下,我絕不會放過你!”
。續繼行暴的前眼止阻法無卻,斥呵氣力全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