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蜀郎的眼神死死鎖定著角落裡抽菸的男綁匪,身體微微壓低,正準備繞到綁匪身後,趁其不備發動偷襲。
身後的藍天放突然伸出手,死死拉住了他的胳膊,同時對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凝重地示意他看向遠處的公路。
黃蜀郎心中一凜,立刻停下動作,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遠處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而且不止一輛,聲音越來越近,顯然是有車隊朝著煉磚廠的方向駛來。
他心中暗道不好,難道是綁匪的援兵到了?
藍天放手勢示意黃蜀郎跟他走,然後朝著不遠處的一個隱蔽地洞快步跑去。
那地洞隱藏在雜草叢中,洞口狹小,上面覆蓋著破舊的木板和落葉,若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那是一個廢棄的通風口,通往地下磚窯。
兩人來不及多想,彎腰鑽進通風口。剛一進去,一股刺鼻的死老鼠臭味就撲面而來,混雜著灰塵和黴味,嗆得黃蜀郎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差點咳嗽出聲。
他連忙捂住口鼻,強忍著不適,而身旁的藍天放面不改色,手裡掏出手電筒,開啟,在前面探路,動作輕盈而謹慎。
通風口狹窄而昏暗,只能容一個人彎腰前行,牆壁上佈滿了灰塵和蛛網,腳下時不時能踩到細碎的雜物。
黃蜀郎緊緊跟在藍天放身後,不敢發出絲毫聲響,耳朵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一邊留意著通風口外的聲音,一邊在心裡祈禱馬盈盈平安無事。
兩人沿著通風口小心翼翼地前行了約莫十來米,前方的通風口變得稍微寬敞了一些,透過通風口的縫隙,能聽到下方傳來的說話聲和哭泣聲。
藍天放停下腳步,示意黃蜀郎壓低身形,兩人趴在通風口的縫隙處,低頭往下看去。
下方正是他們要找的地下磚窯,葉清瀾、馬盈盈等人被關在鐵籠裡,幾個綁匪正坐在一旁。
就在這時,煉磚廠外面傳來了汽車剎車的聲音,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黃蜀郎和藍天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來者不善,大機率是綁匪的同夥,甚至可能是背後的指使者。
地下磚窯裡的綁匪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那個守在門口的男綁匪帶著一群人走了下來。
為首的男人身著高檔西裝,面容陰鷙,眼神傲慢,正是莊仁凡,他身後跟著九個身材高大、面帶兇光的手下,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武器,氣勢洶洶。
莊仁凡的目光緩緩掃過地下磚窯,最後落在鐵籠裡的葉清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猥瑣的笑容。
他緩緩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葉大小姐,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怎麼不擺出你平時那副清冷高貴、拒人千里的樣子了?”
葉清瀾看到莊仁凡的那一刻,渾身猛地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原來,這一切的幕後指使,竟然是莊仁凡!
她沒想到,莊仁凡敢綁架她。
她很快冷靜下來,抬起頭,迎著莊仁凡的目光,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鄙夷:“莊仁凡,你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小人,也就只會用這種骯髒齷齪的手段,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地和我葉家較量,只會躲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算什麼男人?”
莊仁凡的臉色瞬間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鐵籠的欄杆,語氣陰狠地說道:“還嘴硬!葉清瀾,你聽好,等下我就讓我的手下輪流伺候你,讓你被一群男人糟蹋,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淡定,還能不能擺出你那副高貴的架子!”
短髮女綁匪走上前,語氣平淡地說道:“人我己經按照你的要求綁來了,沒有出任何差錯,現在,麻煩你結清尾款,我帶著我的人立刻走人。”
她的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普通的交易,絲毫不在意眼前的恩怨。
莊仁凡聞言,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隨手遞給女綁匪,眼神貪婪地掃過鐵籠裡的西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尾款在這裡,不過,我勸你留下來,好好看看這場好戲。我也沒想到,竟然有西個女人,這下,我的手下應該能爽夠了。”
”。趣興沒我,了必不“:淡冷氣語,裡兜進塞,眼一了看,票支過接匪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