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勝堂旗下的多處產業,一片狼藉。
KTV、賭場、洗浴中心、物流公司,凡是掛著和勝堂標識的場子,都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打砸,門窗破碎,物品散落一地,工作人員被打傷數人,現場一片混亂。
黃蜀郎挫敗了他們借官方之手打壓的陰謀後,和聯盛的大哥陳友倫惱羞成怒,又在山田家族的資金支援下,動用大批手下,對和勝堂的產業展開了報復性打砸,目的就是逼迫許惠蓮妥協,交出黃蜀郎,獻出英紅。
淺水灣別墅內,許惠蓮看著手下送來的彙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中的茶杯被她死死攥著,指節泛白。
“陳友倫這個小人,竟然聯合小日子,暗中搞這些小動作!”許惠蓮語氣冰冷,眼底滿是怒火,“還有山田龍二,真當我和勝堂好欺負不成!”
英紅站在一旁,看著母親憤怒的模樣,語氣堅定:“媽,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和聯盛和山田家欺人太甚,我們跟他們拼了!”
“拼?怎麼拼?”許惠蓮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聯盛本身勢力就不弱,再加上山田家族的資金支援,我們和他們硬拼,只會兩敗俱傷,到時候,和勝堂只會損失更慘重。”
她轉頭看向黃蜀郎,語氣溫和了幾分,帶著幾分關切:“蜀郎,英紅,你們先回江城去吧。
港城現在局勢混亂,和聯盛和山田家把矛頭都對準了我們,你們留在這兒,太危險了。
江城還有西海幫的事情要處理,你們回去,既可以避開這裡的麻煩,也能儘快掌控西海幫,算是有個退路。”
“我不回去!”英紅立刻反駁道,眼眶微微泛紅,
“媽,我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你,你一個人在這裡面對和聯盛和山田家,我不放心!要走,我們一起走,要死,我們一起死!”
黃蜀郎也緩緩開口,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縮:“許堂主,英紅說得對,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走。
我既然留在港城,就不會在危難時刻退縮,我會盡力幫你,幫和勝堂度過這個難關。和聯盛和山田龍二雖然囂張,但我們未必沒有勝算,沒必要輕易退讓。”
就在這時,許惠蓮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正是和聯盛大哥陳友倫的號碼。
許惠蓮眼神一冷,按下接聽鍵,語氣不善:“陳友倫,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你派人打砸我和勝堂的產業,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
電話那頭,傳來陳友倫囂張又陰狠的笑聲:“許惠蓮,別給臉不要臉!我打砸你的產業,只是給你一個警告。
識相的,就把黃蜀郎交出來,讓他給我兒子陳偉豪賠罪。
再把你女兒英紅送到我兒子床上,陪他好好玩玩,我就放過和勝堂,否則,我會讓和勝堂從港城徹底消失,讓你和你女兒,死無葬身之地!”
“你做夢!”許惠蓮氣得渾身發抖,語氣凌厲,
“陳友倫,你少在這裡痴心妄想!你想開戰,我和勝堂奉陪到底,就算拼得魚死網破,我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好,好得很!”陳友倫的語氣瞬間變得兇狠,“既然你不肯妥協,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等著瞧!”
說完,便狠狠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惠蓮放下手機,臉色愈發難看,心中清楚,陳友倫說到做到,接下來,和聯盛肯定會有更瘋狂的舉動,和勝堂的處境,將會更加艱難。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傭人匆匆走進來,恭敬地說道:“堂主,東義社的老大盧東義先生來了,說要見您。”
“盧東義?”許惠蓮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他怎麼會來這裡?東義社和我們和勝堂,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這個時候來,是什麼意思?”
“讓他進來。”黃蜀郎緩緩開口,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片刻後,一個身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正是東義社老大盧東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