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手機再次響起,來電顯示是葉清瀾的號碼——
黃蜀郎立刻按下接聽鍵,葉清瀾關切的聲音傳來:“阿郎,你在港城怎麼樣?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沒什麼大事,就是今天在山田龍二設的宴會上,教訓了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黃蜀郎語氣平淡,緩緩說道,
“和聯盛的太子爺陳偉豪被我掰斷了手指;還有幾個日子國山田家的打手,敢對我動手,被我一拳打死三個,也算給他們一個教訓。”
葉清瀾的語氣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帶著幾分擔憂,“山田龍二和和聯盛都不是善茬,你當眾羞辱他們,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大機率會動用港城官方的人出面對付你,你一定要小心!”
黃蜀郎心中一動,沒想到葉清瀾的想法,竟然和父親孫威不謀而合。
他輕聲安撫道:“我知道,我爸也跟我說過這件事,讓我別跟官方的人起衝突。你別擔心,我會注意分寸的。”
“光注意分寸還不夠,港城的官方勢力盤根錯節,很多人都被那些家族收買了。”葉清瀾的語氣堅定,
“我這就去聯絡葉家在港城的關係,絕不會讓他們輕易動你。你在酒店待著,別輕易出門,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辛苦你了。”黃蜀郎點了點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心中清楚,葉清瀾既然這麼說,就一定能說到做到,葉家在港城的根基不淺,有她幫忙,無疑是多了一層保障。
結束通話電話還不到十分鐘,酒店房間的門就被急促地敲響,伴隨著嚴厲的呵斥:“開門!港城警察!例行檢查!”
黃蜀郎眼神一冷,緩緩起身,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去——門外站著五六個身著警服的人,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神色倨傲,是個高階督察。
這些警察的腰間,都彆著槍支,神色警惕,手緊緊按在槍柄上,一副隨時準備掏槍的架勢,顯然是來者不善。
黃蜀郎開啟房門,臉上沒有絲毫慌亂,語氣平靜:“你們想幹什麼?
帶頭的港城警察:黃蜀郎,我們懷疑你涉嫌故意傷人,現在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黃蜀郎:各位警官,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港城是講民主、講法律的地方,我有權聯絡我的律師,在律師到場之前,我不會跟你們走。”
“放肆!”為首的陳督察臉色一沉,語氣嚴厲,“黃蜀郎,我們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你故意傷人,識相的,就馬上跟我們走,別逼我們動手!”
話音剛落,那幾個警察瞬間掏出槍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黃蜀郎,語氣兇狠地威脅道:“快點!跟我們走!再敢反抗,我們就開槍!”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走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十幾個身著黑衣、身形壯碩的男人迅速衝了過來,擋在了黃蜀郎的身前,個個神色兇悍,眼神銳利,正是許惠蓮安排在酒店附近,暗中保護黃蜀郎的和勝堂手下。
緊接著,彭慧玲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神色幹練,眼神冰冷地掃過面前的警察,語氣凌厲:“各位警官,你們辦案不合規矩吧?僅憑一句懷疑,就掏槍威脅公民,而且,你們沒有出示正式的調查手續,憑什麼帶走黃先生?”
陳督察臉色微變,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語氣倨傲:“手續在這裡,這是警署出具的正式調查令,你自己看!黃蜀郎涉嫌故意傷人,證據確鑿,我們必須帶他走!”
彭慧玲仔細看了一遍,確認上面的印章和簽字都是真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抬頭看向陳督察,語氣堅定:“調查令是真的,但黃先生不能一個人跟你們走,我必須陪他一起去警局,全程陪同,首到調查結束。”
陳督察猶豫了片刻,便點了點頭,語氣不耐煩:“可以,但是別耍什麼花樣,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黃蜀郎冷笑一聲,沒有說話,跟著彭慧玲,在和勝堂的人的護送下,朝著酒店樓下走去。
陳督察和幾個警察跟在身後,神色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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