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蜀郎聞言,微微咳嗽一聲,神色略顯不自然,隨即恢復鎮定,擺了擺手:“我只是試探下她的虛實而己,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別的心思,也看看她的底線在哪裡。”
彭慧玲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哦?只是試探虛實?那我倒要問問,這試探的滋味如何?”
黃蜀郎也不掩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淡淡說道:“確實不一樣,她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越是反抗,越有味道。”
彭慧玲的笑容漸漸收斂,語氣變得鄭重起來:“別把自己陷進去了。要不是你說要查清她的底細,留著她有用,我昨天晚上就首接幹掉她了,省得夜長夢多。”
黃蜀郎點了點頭,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我明白。她背後的勢力絕不簡單,絕不僅僅是和聯盛那麼簡單,我必須查清楚,她背後的人到底想做什麼。
現在絕對不能殺她,否則,所有的線索就都斷了,我們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彭慧玲瞭然地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壓低聲音說道:“所以,你是想先征服她的身體,再征服她的心,讓她乖乖聽話,供出背後的勢力?
其實不用那麼麻煩,我這裡有一味藥,能讓她對你死心塌地,哪怕讓她為了你去死,她都願意。”
黃蜀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笑著調侃道:“燕子門果然有門道,連這種藥都有。說起來,你對祖連城,用過這種藥沒有?”
彭慧玲笑著推了黃蜀郎一把,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別貧了!我怎麼可能對他用這種藥。”
黃蜀郎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神色變得正色起來——
他不是裝的。
他想起和祖連城是知己好友,和彭慧玲開這種玩笑,確實有些不妥。
他輕輕咳嗽一聲,語氣鄭重地說道:“抱歉,開個玩笑而己。既然你有這種藥,就給我吧,說不定以後真的能用上。”
彭慧玲見他神色嚴肅,也不再調侃,點了點頭,從身上暗藏的口袋裡掏出一小包白色的藥丸,遞給黃蜀郎,叮囑道:“這藥很靈,只要放一粒在飯菜裡就行,要是放在酒裡,效果會更好,服用後不出一個時辰,就能起效。”
黃蜀郎接過藥丸,小心翼翼地收好,隨即問道:“那解藥呢?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也好有個補救的辦法。”
彭慧玲笑了笑,搖了搖頭:“解藥現在不能給你。看你以後的表現,是不是真的對英紅好,
等你做到了,我自然會把解藥給你。”
黃蜀郎無奈地笑了笑,也沒有強求,點了點頭:“行,我明白你的意思。對了,在我們回江城之前,我想先解決了陳友倫。
只要他一死,和聯盛就鬧不起來,也能給許堂主省不少麻煩。”
彭慧玲聞言,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你想得太簡單了。和聯盛根基深厚,除了陳友倫,還有不少核心頭目,就算你幹掉了陳友倫,照樣會有人站出來接手他的位置,頂多就是亂上幾天,根本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和聯盛的威脅。”
黃蜀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語氣堅定:“既然殺了他沒用,那就斷了他們的經濟來源。沒有錢,他們就沒法養手下,只能變成沒牙的野狗,翻不起什麼大浪。”
彭慧玲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有辦法?和聯盛的產業遍佈港城,涉及KTV、賭場、物流等多個領域,而且在港府也有人脈,想要斷了他們的經濟來源,沒那麼簡單。”
“我自然有辦法。”黃蜀郎語氣篤定,“我會讓人出面,舉報和聯盛的產業偷稅漏稅、非法經營,讓港府的人徹底清查他們的所有產業,至少也能讓他們的產業全部停業整頓,幾個月內沒法繼續營業。
到時候,再讓和勝堂與東義社聯手,逐步蠶食他們的產業,一點點削弱他們的勢力,首到徹底把和聯盛從港城清除出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現在就寫一份詳細的計劃書,然後交給許堂主,和她商量一下具體的部署,爭取在我們回江城之前,把這件事落實下去,徹底解決和聯盛這個麻煩。”
彭慧玲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好,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開口。”
黃蜀郎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書房,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