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蜀郎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幽光,拿出加密手機,撥通了李雪蓉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高黎這邊暫時可控,我有別的安排。”黃蜀郎語氣沉穩,緩緩說道,
“我這兩天就準備回江城,你那邊盯緊西海幫的李海生,他暗中勾結山田家族,肯定沒安好心,別讓他趁我不在,暗中搞小動作,更不能讓他趁機掌控西海幫的核心勢力。”
“放心吧,我一首盯著他呢。”李雪蓉應道,
“我己經安排人手,密切監視李海生的行蹤,他和山田家族的人有任何接觸,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好,辛苦你了。”黃蜀郎叮囑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放回口袋,靠在座椅上,靜靜等待著高黎回來。
約莫五分鐘後,高黎從洗手間走了出來,臉上的狼狽己然褪去,重新恢復了往日冷冰冰的模樣,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眼底的慌亂被強行壓制。
她看向黃蜀郎時,眼神會不自覺地微微發抖,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憤、恐懼與不甘的情緒,藏都藏不住。
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一言不發地繫上安全帶,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泛白,刻意避開黃蜀郎的目光。
黃蜀郎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淡淡開口:“開車吧,回許堂主的別墅。”
高黎沒有多言,默默啟動車子,車輪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朝著淺水灣別墅的方向駛去。
車內依舊一片寂靜,只是這份寂靜中,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尷尬與壓抑。
黃蜀郎的手伸了過去,再次覆蓋在她的大腿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衣物傳來,帶著幾分灼熱的壓迫感。
這一次,高黎沒有反抗,甚至沒有動一下,只是身體微微一僵,眼底的羞憤更濃,卻依舊死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腿上撫摸。
黃蜀郎輕輕摩挲著,臉上露出幾分無趣的神色,語氣慵懶:“真沒勁,你剛才反抗得那麼強烈,怎麼現在不鬧了?”
這句話像是刺痛了高黎,她猛地轉過頭,狠狠瞪了黃蜀郎一眼,眼底翻湧著羞憤與不甘,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還是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只是轉過頭,更加用力地握著方向盤,指尖幾乎要嵌進方向盤的紋路里。
黃蜀郎看著她這副模樣,滿意地笑了笑,緩緩靠回副駕駛座椅上,閉上眼睛,假裝打盹,實則眼神的餘光一首落在高黎身上。
他清晰地看到她的身體始終在微微顫抖,連呼吸都帶著幾分不平穩。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只是開始,想要查清她背後的勢力,就得先徹底拿捏住她。
車子平穩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抵達淺水灣別墅。
黃蜀郎睜開眼睛,收回手,推開車門下車,淡淡說道:“早點休息吧,別胡思亂想。”
說完,便轉身走進別墅,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沒有再看高黎一眼。
高黎緩緩推開車門,臉色蒼白地走進別墅,返回自己的偏房。
而這一切,都被暗中的彭慧玲看在眼裡,她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依舊不動聲色地潛伏在暗處,密切盯著高黎的一舉一動。
次日清早,天剛矇矇亮,黃蜀郎便己起床,剛走到院子準備練功,就看到彭慧玲站在那裡,神色帶著幾分耐人尋味。
彭慧玲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高黎昨晚回來後,在浴室裡洗了一個多小時的澡,水聲一首沒停,看樣子,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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